江流
黃袍怪
小妖怪大王這只豬頭妖怪好怪啊吃了他會不會壞了腦子
豬剛鬣惱羞成怒“閉嘴”
原先還說要先砍了豬剛鬣的黃袍怪暫時不想沾染這個嚶嚶怪,食言而肥對上了江流“既然你是當師傅的,今日就讓我來會會你
說完,直接就朝著江流砍了過去。
江流不閃不避,那一刀砍在他肩膀上沒有只破了衣服,沒傷著他半點兒皮膚。如今的他早已經不是當初還需要閃避妖怪兵器利刃的他。一身的血肉幾經雷電淬煉,早已經堪比銅墻鐵骨。
那刀反倒砍得卷了刃。
畢竟是不請自來的惡客,江流也有些不好意思,如今讓了先手,他自覺已經做到先禮,現在正該輪到他來后兵了。
黃袍怪還在看著卷刃的刀,江流唰一下近身,左手轄制住黃袍怪的右手,右手握拳對著黃袍怪的腦袋邦邦就是兩拳。
他并不小看這個丑東西。
畢竟對方頭上頂著的名稱還是奎木星君,正統的天庭二十八星宿之一,血條長度雖比不上鎮元子,卻也比白骨精要長上好大一節。
類比一下,大概也能算作二十級的boss。江流正好掌他練手,驗收一下自己最近鍛煉的結果。
黃袍怪雖然被江流打了個措手不及,但是他自身的實力擺在那里,并不至于失之毫厘差之千里,被輕易打死了事。
自知兵器無用,也舍棄了并不算順手的兵器,赤手空拳與江流戰在
了一起。他沒了輕視之心,認真起來也算得上是一個好的對手。
硬扛著江流一拳不回防,一拳轟出打得江流肩膀麻木,力氣四散。
江流甩了甩手,黃袍怪也在甩手,兩人休整片刻又默契的握拳戰在了一起。兩人都十分的有把握,哪里肯就這樣放跑對方。你來我往都受了許多內傷,遲遲拿不下對方。此時,黃袍怪的布局顯露出端倪來。
他一拳轟在江流手臂上,連同之前的攻擊點一起,布成了一個脈絡,宛如分筋點穴一般,只打得江流半點身體麻木無力,連連后退。
江流這半點的力氣直接被封印,麻木得連拳頭都握不緊。但是他并不生氣,反倒是越發的興致高昂,單手握拳捶了上去。
這一次,江流就注意得多,并不肯再硬抗黃袍怪的拳頭,閃轉騰挪,身法也用到了極致。兩人你來我往,打得旗鼓相當。
只是戰平卻對黃袍怪不利。
因為江流能拖,他身上還有被動吞噬存在,一邊打著黃袍怪,還能一邊從黃袍怪身上偷法條回自己的血。
這樣一來,黃袍怪的敗落,也就成了理所當然。黃袍怪越打越心驚,虛晃一槍躲開了江流的攻擊,心生了退意。
他卻是不知,如果拼命死戰,說不定還有機會能贏江流,一旦心生退意,那就將完全陷入江流的節奏。
這就是個得寸進尺的,哪里會放過到嘴的好處。
哪怕兩人如今還在堅持,勝利的天平卻已經倒向了江流。豬剛鬣在一邊看著,替釋道玄解說“哎呀,師傅要贏了。”釋道玄“這妖怪倒是撐得久。”
他原本可以撐得更久的,可惜他心怯了。
兩人老神在在的點評著黃袍怪,面不改色,倒是格外的鎮定,只差拿一把瓜子就能磕上了。豬剛鬣話音剛落,黃袍怪就落了下風,被江流兩拳撂倒在地,摁住一頓亂捶。
“住手”
脆弱女子的聲音響起。
江流拳頭不停。
一陣香風從他身邊撲過,細小物件直接落進了他的手心里,江流低頭一看,穿著鵝黃錦緞衣裙,頭戴金釵的貌美夫人直接覆蓋在黃袍怪的身上,仰頭含淚你若要打,便打殺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