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珍寶皺著鼻子,很是嫌棄,爸爸太臭了。
周時譽幸虧是沒聽到,不然他肯定要傷心了。
上回宋知婉喝多了,她可不是這么說的,做女兒可不能對父母這么雙標啊。
不過等到了家,周珍寶嫌棄是嫌棄,還是給倒了一盆
水,和宋知婉一起幫他擦了臉,兩兄弟則是負責換衣服。
一身酒味的。
宋知婉讓孩子們先去睡,這里我照顧就行了。大家也確實累了。
等人都走了之后,周時譽卻是不安分,拉住宋知婉的手,嫁給我,你開心么周時譽喝多了就是這個樣子。
孩子們在的時候,他還能稍微克制一點。
一旦只剩下兩人了,周時譽的話要多肉麻就有多肉麻,非得逼著宋知婉說些甜言蜜語,他才能安心。
這回,
宋知婉沒有敷衍。
她低下頭,親了親他,目光清明,還帶了幾分笑意,“開心,沒有比這更好的事情了。”周時譽滿意了,嘟囔了一句,開心就好,等過兩天,讓你更高興。
這是什么意思。
宋知婉覺得周時譽瞞著自己在辦什么事情,試圖推了推他,但人已經睡過去了。這讓宋知婉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怎么話還說一半呢。
算了,跟醉鬼計較什么。
估計說的也都是醉話。不過很快。宋知婉就知道過兩天是什么意思了。
有領導來了一趟宋安清家,辦好了手續,下午兩點鐘才走。沒多久,宋瀟月就來了,喊宋知婉一家和宋知竹一家回去一趟,說是有事情要說。
這種家庭會議,沒有因為宋知婉和宋知竹是女兒就停止過,在宋安清的心里,哪怕嫁出去了,那也是宋家的人,宋家永遠都有位置留給她們。
這也是給宋家女兒的底氣。
嫁出去的是人,并非是血緣關系。
看這樣子,應該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們家開會不算多,都是比較重要的事情才會開會的。一般都會牽扯到所有人。
要不然不會開會。
宋知婉想不通,路上的時候問宋知竹。
對此,宋知竹很是無奈,姐,你都不知道,我更不可能知道了。這倒也是。宋知婉看到周時譽似乎很淡定的樣子,不由覺得奇怪,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現在不是過去了么,等會兒什么事情大哥肯定
會說的,你著什么急。”周時譽回了句,一看樣子,這是不愿意說了。
宋知婉覺得古里古怪的。
等到了宋安清家,唐菲已經拿出來了她珍藏的杯子,給大家都泡了茶水。香味四溢。
宋知竹叫了起來,”大嫂,這套杯子你還留著呢,我還以為早就丟了,這輩子我都看不到呢。唐菲只是笑。
看她這樣,宋知婉拉過唐菲,大嫂,這是有什么好事要宣布不然能拿出珍藏的杯子招待么。
肯定是慶祝的啊。
唐菲輕咳了一聲,人到齊了,你大哥自然就會說了。還弄得這么神秘。
一個兩個的,非得把人的好奇心給挑起來不可。
宋知婉只好安耐住這個心思,一直等到宋安清出來宣布。只見宋安清鄭重其事的拿出了一份文件,然后放到了桌子上。最先過去看的是宋知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