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譽倒是沒覺得有什么。
答不答應又如何,難道你認為敘端會為了錢,和他去國么
宋知婉看了看屋外頭,正在對著周盛來傻笑的周敘端,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我覺得敘端不會。
“那就對了,這是咱們自己從小養到大的孩子,如果真的敘端選擇了這條路,那只能說明咱們還不夠讓他了解這個國家,”周時譽和宋知婉想的不一樣,他認為周敘端到了這個年紀,也該有自己的思想了,“我們無法左右他的做法,從他出生之后,他就是個體,我想無論做什么選擇,咱們能做的,只能是認同。
父母說到底是養魚他們長大,帶著他們看這個世界的領路人,而對于世界做出什么樣的決定,那是他們該考慮的事情。
周時譽很小就離開了父母,也是一個很有主見的人,他如果自己做好了決定,也不會希望父母來干涉自己,父母是長輩,卻不是自己的操控者,他的人生,該由自己做主。
同樣的。
宋知婉也是一個很有主見的人,所以周時譽覺得她們的教育,沒有任何的錯誤。
有主見的人,是會自己去思考,自己去做選擇的,當然最重要的是,他也能有承擔這個選擇后果的能力。
聽到周時譽這么說,宋知婉也知道是這么一回事。哪怕不是宋翰鈺,難道以后周敘端不會遇到其他人么。
如果他骨子里就是個十分愛財,到沒有國家的人,那么以后無論如何,他都會這么做的。宋知婉現在能幫周敘端規避風險,難道還能幫他規避一輩子的風險么。這幾日下來。
時雪君和藤本總算是沒來農場了。
藤本倒是想要來,但是時雪君不帶著他的話,他沒有名義來這邊。他只能在農場外面和薛云云交流。
以此來保持友誼。
藤本又去買了一堆的零食,心里卻是犯著嘀咕。
這小姑娘,長得挺瘦瘦弱弱的,怎么這么會吃呢,三天兩頭的不是想吃這個就是那個。可沒辦法啊,藤本想要從薛云云的嘴里知道更多。不止是秘方,他現在連薛云云針灸的手法,都想要仔細探討了。
宋知婉也被這事情鬧得,忘記了問薛云云的事情,本來是當時就要去的,后來一折騰就跑去了醫院和公安局,再到現在又開始為
了周敘端的事情煩惱。
等想到薛云云的時候,還是看到她手里掌著一堆東西的時候。
像她這樣的,是跟著勞改進來的,出去也不可能有機會出去,怎么好端端會有這么多東西在手里呢,宋知婉一想就覺得是藤本送的。
宋知婉覺得自己現在,是愁完了自己的事情,又愁孩子們的事情,連秦蓁蓁的孩子,她都得愁上了。
不過還是那句老話。
宋知婉不針對任何人,跟秦蓁蓁不對付,是她這個人自己有問題,而薛云云和秦蓁蓁有血緣關系,但是她這個人沒被秦蓁蓁教育過,基本上野蠻生長。
這倒也是好事。
人不是什么壞人,至少人品方面,宋知婉接觸下來,沒覺得有什么問題,頂多小心思有點多。
小心思多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真要跟傻白甜相處,估計正常人沒一個受得了的,而薛云云的小心思,也是原生家庭導致的,使她會看人臉色做事。
所以宋知婉沒覺得有什么大的毛病。
她在醫術方面有天賦,要是真的能培養,宋知婉也是愿意培養的。不過前提是,她沒有做錯什么事情。宋知婉是真的怕薛云云被腐蝕的太深了。
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送點吃的都能被收服,聽起來很可笑,但在這個時代是很正常的事情。這事情也是要緊事情,宋知婉得多管閑事了,至少別讓小姑娘把路給走窄了。
她還這么年輕不是么。
這么一想,宋知婉就把薛云云給叫住了,云云,晚上到表姨家里吃頓飯薛云云愣了一下,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到了宋知婉家的時候,薛云云還有些不自在,手里拿著的這堆東西,更是顯得有些不自然。家里雙胞胎估計又出去玩了,只剩下個珍寶在擺弄算盤。宋知婉讓珍寶把算盤放下來,和薛云云玩會兒。珍寶有些依依不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