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周時譽只想說,這樣的人多,但不代表就是對的,我承認錢很重要,錢可以讓國家變得更好,可以讓我們的生活變得更優越,但是人不能僅僅只要錢,泯滅了良心之后,我想后果也很有可能和你現在一樣。
見宋翰鈺的樣子,似乎不置可否。
周時譽也不在意,當年國家培養的人才,送往國外留學,科學家們在國外經受過
無數種的威逼利誘,可最后,回到國家的人,你知道有多少么
對于這個數據,宋翰鈺自然并不清楚,他自然而然的回答。我想能回來一半,都算是不錯了。
你錯了。周時譽此刻的神色,是滿臉的驕傲,他字一頓道“是所、有、人”
宋翰鈺愣了一下,隨即皺眉,你在開什么玩笑,我這段時間都在國內,我知道有這樣經歷的人,如今的日子都不好過,他們回來干什么,他們都被國家拋棄了
你又錯了,周時譽面色坦然,糾正了宋翰鈺,“國家從未拋棄過他們,我知道這幾年來,你或許對國家有些誤解,但是這就是改革,不想要開放國家的人,是因為他們太愛國了,不愿意這個國家和人民受到一丁點的傷害,沒有人懷疑這些人的本意,也沒有人是不會做錯選擇的,難道你會因為
自己的親人,出于好心做錯了一件事情,就全盤否定她的存在么。
“正常的做法,不是因為身邊親近的人做錯了一件事情,就直接丟棄他,而應該努力的去幫助他糾正,在這條路上,大家都在拼了命的堅持和努力,因為這是我們的國,沒有國何來家,這一片土地,我守衛過,我相信它會越來越好,遠超過你的想象。
看著周時譽,宋翰鈺緊皺眉頭,半晌后搖頭,“你太天真了。”
“是不是我天真,我想時間會證明一切,”周時譽沒有再去糾正宋翰鈺的想法,他這種人不見棺材不掉淚,他淡淡道“你的心眼太小,裝不下什么東西,你只能裝下自己,你認為你遭受了天大的打擊,就此一蹶不振,內心里只想著報仇,用最愚蠢,也最不男人的方式,去捅死一個女人,甚至完全不顧這是在南城,這是宋家人都在的家鄉,這就是你所謂的成熟么
宋翰鈺沒想到這個自己以為的泥腿子出生,竟然口才如此之好。
對方全程情緒穩定,并沒有因為自己說的話,有過任何偏激的話語,他有理有據,闡述著自己的觀點,表達對他的不贊同。
宋翰鈺倒也沒有生氣,反而平靜下來了。
他道“現在我有點明白,為什么婉婉會選擇嫁給你了。”
“你明不明白,其實對我們來說,都不是一件重
要的事情,甚至我們都毫不在意,”周時譽并沒有因為宋翰鈺的話,而感覺到被認可的開心,他依舊如此,“我今天來,也不是想要改變你的想法,對我來說,你的想法并不重要,人各有志,你若是一輩子不出現,也沒有人會在意,但你恰恰做了一些不合適的舉動,甚至會傷害到我的妻子,這才是我來找你的原因。
告訴你一個對我們來說是好消息,對你來說是不好的消息。
“時雪君醒了。”
宋翰鈺的臉色一變,下意識的看向周時譽。
瞧見他的樣子,周時譽想了想道“你應該慶幸她醒了,你也能撿回一條命,她大概知道是誰捅的她,所以她選擇了不追究。
宋翰鈺攥緊了拳頭。
他看著眼前的手,手臂上是恐怖的燒傷,沒有一處是正常的皮膚,雙手甚至被燒到了扭曲,連握拳都成了意見非常困難的事情。
不知道想了多久。
宋翰鈺緩緩閉上了眼睛,我想見一見我的孩子們。說完,他猶豫了一下,又道算了,能不能就讓我見一見婉婉。
其他孩子,像宋安清,他很了解,他絕對不會來見自己的,父子兩以前的感情就不深,而龍鳳胎,說實話,宋翰鈺也沒有什么感情,因為他從來沒有帶過,出生沒多久,他就已經走了。
只有宋知婉,是宋翰鈺最為寵愛的,自然感情也是最深的。而且這么多孩子來見他,他也怕連累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