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周時譽就有些沒好氣,“盛來不行,敘端就更不行了,我就兩個兒子,兩個都指望不上,難不成還要指望咱們家閨女不成。
老子當兵的,都會想要讓兒子們當兵。
而且現在當兵跟以前可不一樣,現在是和平年代了,戰爭少,當兵那就是正兒八經的好去處、
周時譽又是團長,他現在是時間問題,宋知婉敢說,等這運動一結束,周時譽明面上也該往上升了。
現在不升,只是暗地里升,那是因為宋知婉的成分擺在那。為了服眾。
肯定不能在風口浪尖上,讓周時譽升上去的。
周時譽好不容易走到這個位置,也想有人子承父業,可一個兩個的都不行,他也有些急上火。他還道就王晟那樣的,都能當兵,咱兒子怎么就不行了。
“我就知道你對王晟有偏見,他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宋知婉哭笑不得,對于周時譽的話,也不知道該說啥了。
與此同時,宋知婉還糾正了周時譽的話,誰說閨女就不行了,咱閨女那野勁,我看就挺像你的。
這年頭女兵極少。
大多都是文藝兵,就像周雪花那樣的。
不過宋知婉只是隨口一說,當女兵也太辛苦了。周時譽聽宋知婉說閨女像自己,不由樂了起來,你總算是承認了。
他又板起了臉,不行,回頭我得找個機會,好好問問盛來,到底怎么想的,要是當兵的話,也不用跳級了,我現在就能安排。
看周時譽還是一意孤行,宋知婉也懶得理他了。反正回頭周盛來鬧得,又不是她。
一大早。
宋安清就早早的在門口接人了。
他還真不樂意搞這一出,可沒辦法啊,總不能讓周時譽接人吧,所以只能他來了。跟著的還有田甜。
看宋安清這樣,田甜道“就算你再不喜歡有外人來打擾,咱們也得提起精神來接待,這是貴客,不過咱們該警惕的也要警惕,我覺得這兩個國佬,突然要來農場的舉動很突然,被海水稻吸引笑話,國人不吃米飯。
要說這十幾年來變化最大的,莫過于田甜了。她是真的令人驚嘆。
或許婚姻真的是能夠讓女人蛻變的,嫁對了人,像宋知婉,就能夠順風順水,就算她沒有現在強大,也無所畏懼,因為她有人能夠兜底。
而像田甜。
她上一段婚姻很失敗,但是卻讓田甜成長了。
現在的她,要是遇到之前的她,絕對會兩個大耳光打醒曾經的自己。不要在這么愚蠢了好么。
不過田甜又感恩吧,現在的自己能活得這么瀟灑。不會生育也沒有孩子丈夫,卻讓她獲得了自己的新生和未來。
聽到田甜的話,宋安清打起了精神,“我是覺得,這么多的時間,我更愿意去研發,如何提高生產量,而不是在這里陪所謂的貴賓。
“看在那些訂單的份上,這些錢能投入到國家建設里,是不是就沒有那么討厭了”田甜給宋安清了另一個思路。
還真別說。
宋安清確實覺得好多了。
所謂的貴賓終于來了,由著朱燦榮帶路,時雪君下了車,看著這一片的生機盎然。
她只是笑。
這么多年過去了,南城她也逛的差不多了。這座城市顯然沒有任何的長進。應該不止是城市,而是整個華夏。
除了大家能夠吃飽飯之外,其余都還是那么的貧窮落后。時雪君甚至去了一處住所。
看她在那處住所面前一直站立著,藤本還很好奇,這是你的故居
不是,我沒有住過這,但我有一位故人,住在這里。時雪君仿佛想到了什么,有那么一剎那是恍惚的。
藤本不免想到了一段浪漫愛情故事,是你的戀人難道就是安格斯先生他說的安格斯,是時雪君的丈夫。
那個舊金山發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