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收拾好之后,就各自分頭行動了。
他們是隱秘入住的,其他人都不知道有這么兩個人來了,而王晟更是糊里糊涂,因為周時譽到現在都沒有和他說,這一次來的任務是什么。
王晟只知道,這里要搞廣交會,會有無數的外國人來,到這邊為華夏送錢。
他自然也深知戰爭帶來的痛苦,他們家原本應該是一個大家庭,但自己的叔叔伯伯們,全都為了守衛這一片的國土犧牲了。
從小,王晟就要去祭拜自己的長輩們,以前他不懂,為什么會有人連命都不要,等自己做了軍人之后,王晟就知道了,王家的信念是什么。
特別是王晟經歷過那一場泥石流,救了那么多的人之后,他們經歷了苦難,卻仍舊拿出了自己認為最好的東西,來看望他,來感謝他。
王晟被感動到了。
他不過是個普通人,何德何能有這樣的愛戴。對于如今的這一份職業,王晟開始用心去做了。這也是為什么周時譽選擇帶上他來的原因。
他們是提早來的,聽周時譽的意思,是要以防萬一,防止破壞分子的出現。
王晟很能夠感同身受,派系之爭,這些年一直都沒有停過,而廣交會又是唯一能夠和國外產生外貿的一種方式,總有人不想讓曾經傷害過自己國家的人,來他們這里又談什么合作。
想的偏激一點,說得好聽是送錢給華夏的,可何嘗不是想要用低價來華夏進貨,然后高價賣出去呢。
這種合作他們不需要。
特別是曾經那些丑陋的國家。
這一派的反對的很激烈。
六九年的時候就有過一回了,來的外國商人都是瑟瑟發抖來的,差點就被鬧了事,要不是有人來壓陣,那一次之后估計就不會有這個廣交會了。
而七三年也是個很敏感的節點。
因為儼然開放派有點占上風了,所以這一次變得尤為重要。若是不成的話,自然能夠無法開放改革。想到這些,王晟胡亂揉搓了一下臉,就出去了。是得緊張一些。
說回孩子們。
幾人出了招待所,也沒瞧見周時譽的人影,周敘端覺得肯定是珍寶太想爸爸了,才會出現幻覺的,他頗為憐愛的看著珍寶。
他很鄭重道“珍寶,爸爸是
英雄,他正在工作,所以才沒有陪著我們,你要習慣,因為你有一個英雄爸爸。
這也是宋知婉曾經經常和雙胞胎說的。
那時候周時譽去軍校,常年見不到面,甚至于后來他回來的時候,兩孩子都不認識自己的父親,還以為是哪個壞蛋。
感情呢,肯定是需要培養的。
周敘端對父親這個詞是很模糊的,直到周時譽后來陪著他們,他和周盛來才逐漸對父親有了概念。
不過越大,兩人就越佩服周時譽。特別是周盛來。
對于周敘端的話,他十分的贊同,“珍寶,爸爸是偉大的爸爸,以后我也要成為爸爸一樣的
周珍寶看著兩兄弟,有些像是看傻子。她真的沒有想爸爸啊,臭烘烘的男人有什么好想的。
周時譽每天都要訓練,汗流了一身不說,回來就要親她抱她,跟她玩會兒,其實珍寶是很掙扎的,跟著媽媽多好,媽媽身上永遠都是香香軟軟的。
而且媽媽還會給她扎辮子,會把她收拾的干干凈凈的,至于爸爸呢,衣服都能給她穿反。
當然不是說周珍寶就不愛周時譽了,只是她真的覺得沒什么好想的。
不對不對。
被兩兄弟帶偏了,她明明沒有出現幻覺,她就是看到爸爸了周珍寶不想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