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那些人的想法。
宋知婉當然知道,但卻無法原諒這些人,用病人的身體做籌碼,來做這些腌膜事。
她抿唇道“打蛇要打七寸,他們既然暗中能耐著心思做這么久,肯定會等韋興出問題的時候,直接把動靜鬧大。
這樣才好定自己的罪。
還算她聰明。
任盈君這么想,她瞥了一眼宋知婉,你應該想一想,為什么韋興的消息你封鎖了,還會被人知道,從而搞幾個月的破壞。
這是出內鬼的意思。治療的就三個人,不是任盈君,不是宋知婉,剩下的那就是陳舟了。
宋知婉卻是相信陳舟的,他有時候腦子是不靈光,但是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應該是說漏嘴了。
見宋知婉相信陳舟,任盈君也不多說什么,事情我反正和你說了,怎么做,就看你了。
能在藥材上動手腳,那就是想要把西醫和中醫撇開,這樣能審查出來的時候,陳舟就不會有事情了,有事情的只會是宋知婉和任盈君。
這也是任盈君會對陳舟有所懷疑的原因。
宋知婉點了點頭。
不過宋知婉想不明白,對方這么大費周章的想要對付自己干什么呢。問了之后。
任盈君只是淡淡道“別忘了你是怎么進來的。”
所以這事情,明面上是沖著自己,事實上還是沖著彭慧的
不對。
可能是沖著崔遠新的來的。這么一想,宋知婉擰起了眉頭。
自己能夠進來,又能夠入黨,是彭慧不畏懼幫了自己。兩家人算是一條船上的了。
不管是不是一條船,但至少在外人看來,肯定是一條船上的。
思及此。
就更不能這
么輕輕松松揭過。
這事情既然知道了,何不利用一下,反套路呢。在這之前。
宋知婉也沒打算和陳舟說,他這個人心不壞,但是腦子不好,而且想的簡單,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跟他說,還不如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但宋知婉有個要告訴的對象。三個月過得很快。
原本應該徹底恢復的韋興,卻是在辦理出院手續的時候,突然疼痛倒地。這個事情,自然讓總院很重視。
當初是宋知婉和陳舟一力要治療的,這可是治療了一年多,全都是靠著國家出錢,結果現在呢,對方還是如此,這就是宋知婉最大的失職了
當即總院召開醫生開會。
就是要處理宋知婉。
有的說要把宋知婉開除黨籍辭退的,也有的更嚴重,還把宋知婉的成分拿出來說了。大概就是讓宋知婉被下放。
六五年。
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地帶。上面的斗爭,總歸會影響到下面。
宋知婉的事情說的小一點,那是醫生方面的失職,說的大一點,那就是成分不好的份子,刻意對付國家軍人。
其中最激烈的,就是余醫生了。
甚至抨擊到了負責總院的崔遠新,還有彭慧。
余醫生道“宋知婉是彭副書記安排進來的,而彭副書記又是崔政委的妻子,我不敢想象,咱們的干部,是否也被資本家給腐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