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根究底,他想要的還是像那個時譽一樣,做軍人該做的事情。國他要守,家他也要護。周時譽向來都是這么的貪心。這一次的坦誠,也讓宋知婉知道了周時譽的想法,她的眼睛有些熱,俯下身擁抱住了對方。
好,那我們一起,不談離婚。
周時譽將她緊緊的擁入懷中,這一刻害怕如潮水般涌來,差一點自己可能就要面臨離婚的險境。兩人談開了。
對他們來說,自然是好事。
宋知婉知道周時譽為她到底是付出了一些的,譬如這一次,要不是因為自己,周時譽就算不怎么想去京城,也會服從上級安排。
就算他太年輕,可只要周時譽清清白白,他為人本就聰明,難道還不能在京城把事情做好么。說到底。
還是因為自己。
但就像是周時譽說的一樣,她們之間早已經不能用誰影響誰來判定了,她們是夫妻,那就是彼此之間最親近的人。
要真分的這么清楚,那孩子是不是也得一人一個。夫妻之所以是夫妻,那就是因為凡事不能分的太清楚。
宋知婉收起了心里的這份內疚,既然事情已經決定是這樣了,那就往這條路的方向走。
周時譽和宋知婉要去宋家娘家吃飯,不過現在那地方太小了,不太適合周時譽這么高的個子吃飯,恐怕坐都要坐不開,所以就決定在了西郊那塊地。
這還是周時譽第一次來這邊。
看著這么大一塊的荒地,雖然還是很荒蕪,但他發現已經有一小塊的區域,種上了小麥,等再過兩個月,這里就能收成了。
周時譽驚訝,這塊地竟然種成了
“這還不算什么,”宋知婉與有榮焉,雖然不是自己種的,但好歹是她大哥種的啊,她和周時譽解釋,這塊地是嘗試了改變土壤,雖然效果甚微,但是你看小麥不也能活么,產量不多,可這里的糧食已經能自給自足了。
這點產量,當然不值得宋安清在這里,忙活來忙活去。
要是達到自給自足就夠了,上面也不會批款下來的。重點還是別的。
不過現在南城也開始缺糧食了,全國的收成在往上升,但南城因為各方面的原因,糧食還是頂頂重要的。
為了讓大家都能過上溫飽的日子,宋知婉的想法很宏大,她想要把這塊地做成將來南城的糧食基地,往后就靠著這一塊地,能養活一整個南城。
目前看起來就很不夠看了。
周時譽還是覺得佩服,“那也是進步了,畢竟這些研究
,并非是一朝一夕就能夠做成了,長此以往下去,這里都能種上糧食了,那才叫做廢地合理化運用。
他以為只是改變土壤的質地,雖然覺得效果慢,產量不高。可總比之前好吧。
之前這塊地可都是荒蕪的。
宋知婉抿唇笑了笑,她不好說周盛來的發現,鹽地堿蓬的出現,給了宋安清一個全新的發展方向,而這一大塊的地,足足上萬畝。
能做的東西,可就不少了。
兩人往里走,等到了小木屋,才發覺這里的人手很少。
周時譽擰眉,人太少了,怎么算起來,加上孩子,都不足百人。
這么大一塊地,就靠這幾十號人物,還都是孩子為主,就算是給上十年好了,都不足夠。人力確實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宋安清幾個,還都是靠著為愛發電來的,到了這里之后,工資完全不如大學里,時不時還有可能為了研究搭進去。
原本看著斯斯文文的宋安清,到了這里后,都變得黑瘦了。
以前還會穿著白襯衫,西裝褲,看著很有范的樣子。
現在嘛。
戴著個草帽,下面布褲沾滿了泥巴,挽了起來,赤著腳就在地里走來走去的,光看這個外表,誰能想象的出來,宋安清曾經是宋家的大少爺
什么事情都親力親為,能干凈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