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譽給出了解決方案,當然也是上面給出來的解決方案。作為家屬,經常要跟著跑,這也是正常,肯定要服從國家安排的。袁成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說。見他欲言又止的,周時譽道“你說吧,我現在也沒有想好,我想聽聽旁觀者的意見。”
袁成想了想,就直言了,你去京城發展肯定是好的,這是毋庸置疑,不過你有沒有想過,宋醫生的苦心經營都需要重新開始,在京城,宋醫生的成分不一定會吃得開,她恐怕需要吃更多的苦,也或許無法在
崗位上繼續發光發熱,只能真的待在家屬院里,每天等你回來,不過這也是我的想法,具體還得你們兩夫妻聊。
這事情確實挺難選的。
去京城,對周時譽好,兩夫妻不可能一直分開,那只有宋知婉遷就了。可宋知婉去了京城,那邊的人會對她怎么樣呢反正有舍有得吧。袁成說的很委婉。但周時譽聽明白了。
他確實沒有考慮到宋知婉成分的問題,他突然想到了,對方剛嫁給自己的時候,在大院里是不受人待見的,后來是她靠著自己的交際能力,才逐漸的有了現在祥和的場景。
可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宋知婉又要在經歷這樣的事情么。周時譽沉默了。
而袁成又試探的說了句,“還有最嚴肅的一個問題,你想過她的成分,會帶給你的影響么”如果有人要搞周時譽的話,很有可能就會從宋知婉這邊下手。
周時譽實在是太年輕了。
年輕固然好,卻也很容易引人嫉妒,周時譽很多方面都不怕,卻唯獨有一點,他的妻子是他的軟肋。
光靠著這個,周時譽就無法大刀闊斧的干事情。那宋知婉必然會認為,是自己成為了周時譽的累贅。這不是周時譽要的。
沒想到,袁成還真的能夠解答他心中的疑惑。
周時譽豁然開朗,他敬了一杯袁成,袁科長,謝謝你。這還把袁成搞得不好意思了。
他道“我可什么都沒說,咱們就今天喝喝酒,說的都是酒話,做不得數的。”等袁成走后。
沒多久,宋知婉就回來了。
看到周時譽在洗碗,還有些驚訝,家里來客人了嗯,喝了點。周時譽回了句。等打掃完,周時譽拉著宋知婉進了房間。把宋知婉按坐在了床上。自己則是半蹲跪在她的面前。
瞧他這樣,宋知婉還有些納悶呢,忍不住笑,怎么了
有話和你說。
周時譽讓宋知婉不要動。
宋知婉疑惑的看他。
瞧見她的神情,周時譽握住了她白嫩的手,說道“婉婉,我不打算去京城了。”
為什么宋知婉愣了
一下,當即急了起來。
周時譽搖頭,“我還年輕,沒必要現在就去京城,南城也很好,我想個辦法調回來,這樣的話,你也不用挪地方。
一聽這話,宋知婉蹙起秀眉,看著他,所以是為了我
周時譽沒否認,不全是因為你,我覺得我現在還年輕,更需要磨礪,京城呢,我們遲早會去的,這是我答應你的,我會努力,讓你做上首長夫人,讓所有人都不會因為你的成分而看低你,讓你能夠毫無顧忌的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再也不用提心吊膽。
婉婉,你相信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