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種無來由的善意。而是他會歸根究底,去想這個問題為什么會產生。
小星為什么會做這樣的事情呢,他只是個孩子,那必然是因為生活所迫,所以宋安瑜愿意給對方一個機會。
這也是因為家庭的影響。
很多人對宋家不好,事實上都是因為看了表象,而如果有個人能夠通過表象去看本質,只針對這個人的話,很多偏見都會不存在。
但人大多數都是存在偏見的。
再這樣的生長環境下,宋安瑜便不會直接一桿子打死所有人,因為他同樣也不希望,別人直接否定他。
至于胡連桃,自然也不能說是錯的。
非黑即白的人,非常的耿直,也是善良的人。就是在這一件小事上,就能看出兩人不太合適。
聽了這話,周時譽沉思,原來還有這一段,算了,孩子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操心吧。宋知婉覺得好笑,你也沒比小瑜大幾歲。
“他喊我一聲姐夫,在我心里,那就是我親弟弟,自然是孩子。”周時譽歪理也說的很有道理,他道“本來想要問問胡同志的情況,要是不錯的話,還能撮合撮合,你這么一說,反而不能撮合了,還得小瑜自己喜歡才行。
r宋知婉點頭,小瑜我很放心,他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關于胡連桃的家世,宋知婉也說了一遍。
周時譽脫口而出,“那豈不是咱們媒人的外甥女了。”什么媒人宋知婉奇怪。
這事情宋知婉向來不知道,聽周時譽說起來,才問了一句。周時譽不想說自己坐著輪椅,冒著脫下這身衣服的風險,去找崔遠新的事情,趕緊住了嘴。
沒什么,我就是想起來,崔政委好像是管總院的,你不是捐了款么,估計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上面才同意咱們結婚的。”
宋知婉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總覺得周時譽怪怪的。
算了,不說這個也罷了。
周時譽在的這段時間,自然讓宋知婉清閑了不少,孩子他負責帶,家里活也能幫著干,之前他不在的時候,很多宋知婉干不了的重活,都得找榮軍他們幫忙。
現在就不用了。這就是男人在家庭里的重要性。
宋知婉是看著周時譽轉變的,她以前并不介意這些,畢竟大家都是這么過來的,但正是因為大家都如此,周時譽的所作所為,才顯得難能可貴。
他放假了一個月。
整個七月,都是在南城的。兩夫妻什么都聊,唯獨不聊周時譽到底去哪里的事情。
周時譽覺得宋知婉有些事情,藏在心里不太想和她說,想來想去,都決定要找個人聊一聊。他還沒想好這個人選。
袁成就找上門了。
袁成是來討好這個未來大舅子的。
帶著瓶好酒就來了。
周時譽跟人多喝了兩杯,大概是敞開了的原因,便也多說了兩句。
“袁科,你覺得我媳婦,是個什么樣的人”
袁成本來是想要找周時譽,拉近拉近關系的,這樣自己和周美喜也能更有機會,但是他都沒開口呢,就聽到周時譽問起了宋知婉。
他一肚子的疑惑。
自己媳婦什么樣,怎么還要他來說。
袁成能怎么說
這是陷阱么
大舅子埋得坑
袁成突然有些緊張了起來,他斟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