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王晟這么說,宋知婉想了想,或許讓王晟見一見韋興,也不是一件壞事吧。
韋興最近的狀態不是特別好。
雖然還是在積極治療,可這一種治療,其實是沒有什么成功率的,只能說試一試,全國都沒有這樣的病例出來,誰也不知道行不行。
宋知婉查了一堆的醫學資料,每天都和陳舟開會。
陳家人也算是給予了幫助,知道陳舟跟宋知婉在做的事情,偶爾也會發電報過來。
也就是說,除了宋知婉和陳舟之外,她們還有整個陳家人的幫助,不止是資料上的,還有一些獨特的見解,這些是需要經驗的。
這件事情需要時間和病人的配合,治療方案可能隨時都會調整。
這樣的情況下,作為病人的韋興,狀態就很重要了。
積極治療,和不積極的治療,是兩種情況。
韋興本應該有著十分光明的前途,可如今卻因為這個病,只能躺在病床上,對于他本人來說,簡直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宋知婉讓王晟進去了。
有些話,作為醫生,不可能和韋興直接說,一定能夠治好的,萬一治不好,她是個醫生,就算是百分百的確定可以,都不能直接篤定。
因為萬事都有變故。
而韋興也沒有別的朋友,進來到現在,來看他的人屈指可數,當然大多數也被韋興給拒絕了。他不想讓任何人看到自己這個狀態。王晟主動來看,或許對韋興會是一件好事。宋知婉就不跟進去了。一進去。
屋內黑漆漆的,韋興整個人都用被子捂著自己,看起來就很頹廢。
王晟自顧自的坐到了韋興的病床前,嘖了一聲,你怎么變成這樣了要不是宋醫生說,這就是你的病房,我還不相信這是你呢,這么消極么,一點都不像我第一次見到的你。
片刻后。
被窩里傳來冷漠的聲音,“王晟你來做什么,我不想見你,你出去。”“我來看看你,咱們好歹也算是戰友。”王晟回了句。
韋興冷笑道“我不需要你可憐。”
對于一個驕傲的人來說,王晟的出現,那簡直就是戳心窩子。
可王晟像是沒察覺出來韋興的冷漠
,說道“誰可憐你了,你開什么玩笑,你需要我可憐我當初可是被你摁著打,你竟然覺得我是來可憐你韋興,你有毛病吧,我王晟可憐誰,都不會可憐一個打我的人。
韋興抿唇。
你到底來做什么。
王晟笑了笑,也沒做什么,我就是看你怎么樣了,畢竟你也知道,我運氣好,剛好和生病的你對上了,你之前的名次高,我還答應了你,要不是你的話,我現在也不可能通過大比的,你說我是不是該感謝你。
聞言,韋興只覺得渾身血液上腦殼,一把甩開被子,露出了胡子拉渣的一張臉,他惡狠狠的看著他,你別太得意了
他想不通。
為什么自己那么努力,從農村出來當兵,想要一路攀升,明明成就近在咫尺了,可卻因為自己的病情,硬生生的錯過。
而眼前這個男人,他家世顯赫,就是個混不吝,囂張霸道,惹人討厭到了極致,體能方面也是不堪一擊,他明明除了家世,什么都比不過自己,卻能夠踩著自己上位。
老天爺不公平
看出韋興的惱恨,王晟嘿嘿一笑,得意肯定是有點得意的,當初我是你的手下敗將,現在算是報仇雪恨了,本來還以為依照你的能力,可以很快擺脫困境,積極治療呢,沒想到國家都沒有放棄你,你卻自己放棄自己了,我是真高興,那我就不用擔心了,你就繼續做個殘廢吧。
“王晟”韋興雙目充血,咬牙切齒,誰說我是個殘廢,你等著,我們的這一架,我遲早會問你討回來的。
被這么兇,王晟也不惱,還是吊兒郎當的笑。成啊,那我等著你,可別是個放嘴炮的。
韋興攥緊了拳頭,怒目瞪視。
王晟看說的差不多了,優哉游哉的起了身,好了,我要回去寫演講稿了,我等著你,可千萬別放我鴿子,畢竟你也知道,我是個小人,你放我鴿子,對我來說,反而是個好事。
對此,韋興咬牙你等著在門口等了會兒的宋知婉,就看到王晟出來了。
王晟一出來,臉上的囂張模樣就沒了,他道“接下來韋興應該會積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