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婉抿了抿唇,道“我對股骨頭壞死,有一些研究。”
她的想法自然是中西醫結合,但她需要一個西醫來幫助自己,兩個醫生一起治療。但是到底行不行,宋知婉自己也不知道。
聽到宋知婉的話,陳舟怔了一下,隨即激動道“真的么,你可以治療么”他不敢置信。
畢竟其他人都等著開刀了。
韋興的下半身,注定要是殘疾人。
宋知婉不敢打包票,“我也不確定,畢竟我沒有治療過,但我可以試試,總比坐以待斃的好,可我去找過余醫生,他否決了我。
這也是宋知婉頭疼的地方。
他算個屁陳舟忍不住罵了一句,朝著宋知婉認真道“宋醫生,是你和我說的,一定要堅持,咱們是治病救人,不是為了怕這個怕那個的,不然還不如把這身衣服給脫了。
這是醫生的職責。
他們陳家世代都是如此。
陳舟再混,卻也謹記于心。
陳舟很信任宋知婉,直接道你等著,這個事情只要你有方向,我就跟你一塊干至于什么余醫生,陳舟簡直受夠了。
就這樣當個屁醫生。
陳舟因為宋知婉的話,又重新有了新希望。看
陳舟的樣子,宋知婉想,自己不是單打獨斗了。
而陳舟還是有點用處的,他們陳家世代為醫,不至于一點話語權都沒有,陳舟直接就打電話回了陳家,陳家一家人也是醫者仁心,聽了這個情況后,立馬就開始動作了。
這幾天,就為了這個事情,醫院不停的開會。到最后,
余醫生黑沉沉的看著宋知婉,還有陳舟。
這個病人,你們要是治不好,會被處分,就這樣你們還要治么
沒等宋知婉說話,陳舟就嚷嚷了起來,治,不然當醫生干什么,怕這個怕那個,等著病人當殘廢呢
余醫生
以前怎么沒覺得陳舟這么軸呢。他也沒辦法。
陳家打了電話過來,明里暗里的都是覺得這么操作不行。總院總是要給點面子的。
陳老爺子是泰斗級別的,曾經還給領導人治療過,能不給這個面子么。余醫生走了。
他就要看著兩人完蛋。
趁著這個機會,把宋知婉趕出去得了,對了,還有陳舟。現在也不是自己這邊的了。
陳舟看人走了,就啐了一口。
因為韋興的事情,陳舟和宋知婉是把總院的幾個醫生得罪了。
可那又如何。
宋知婉最驚喜的是,任盈君竟然也來了,說要是有什么幫忙的,她可以幫忙。她早看出來了,任盈君也是有點厲害的。
聽說這一次內部投票,任盈君投的就是讓宋知婉她們治療。這也算是公開和余醫生他們作對了。
任盈君看宋知婉的表情,斜了一眼,面無表情,年輕人就是沖動,陣仗搞這么大,要是治不好,余醫生就有把柄把你們趕出去了。
蠢貨。
雖然蠢,卻讓任盈君很喜歡。當醫生要的就是蠢。
不蠢的,精明的,全都知道怎么明哲保身。病人真有事,都指望不上。
要指望的,只有宋知婉這種蠢的。
宋知婉知道任盈君就是說話難聽而已,但她心里還是贊同她的做法,笑瞇瞇道“可是你不是還是支持我們么。
“哼。”
治療韋興,是需要時間和耐心的。不是短時間就能治療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