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譽往這方面一琢磨,就覺得自己媳婦,十有八九還是被人排擠著。說沒打好關系,那是說的比較委婉了。
宋知婉也沒當回事,“我要是什么事情都去計較,我就不用過日子了,接下來我就要韜光養晦,不能事事掐尖出風頭,不一定是好事。
怎么做,宋知婉心里有桿秤。
現在就隨便總院怎么安排。
她不能讓人把她給踢出去,在這個范圍內,宋知婉打算擺會兒爛。關于譚艷的事情。
周時譽和宋知婉,自然不會往外說,也就不會和王晟說了。而王鶴錚也沒有這方面的打算。
他甚至沒考慮好,要不要讓王晟知道,自己的母親做了這種事情。這算是王鶴錚的軟肋。
他就這么一個兒子,王鶴錚不想讓王晟為了這件事情不開心。
想了想,哪
怕再想見兒子,這個時候,他也不能出現在王晟的面前,因為他不知道該怎么和王晟說這件事情。
王鶴錚索性住在了招待所里。
等待東西的到來。
周時譽安排的人是小五,從哈市過來之后,他全程護著那樣東西。等人都到齊了。
周時譽看到了,那是個木箱子,看著倒不是什么特別貴重的東西。從外觀來看。
木箱子簡直就是平平無奇,可不知道為什么,王鶴錚的眼睛里,卻流露出一絲悲傷。周時譽請示了一下。
首長,那我打開了。
王鶴錚點了點頭。
周時譽拿出了鑰匙,那是一把很小巧也有些別致的鑰匙。
他也不確定能不能打開這個木箱子,不過事實上,鎖眼是一樣的,所以木箱子很快就打開了。里面放著的東西。有些令人意外。
一個陶瓷的白色大瓶子,有點像是放骨灰的周時譽腦子里浮現出了這個想法。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東西了。周時譽抿了抿唇。難道自己猜錯了。
他試圖去打開那個瓶子的蓋子。
卻被王鶴錚制止了。
不準動
周時譽微微蹙起眉頭,看向了王鶴錚。
看著周時譽的神情,王鶴錚深吸一口氣,我來。見王鶴錚這么要求,周時譽退讓了一步。
隨后就見王鶴錚,好像做了很大的心理準備一樣,才伸出手去觸摸瓶蓋。將蓋子打開。
里面竟然放著金條
而本子的下面,還有一層灰白色的粉末。
王鶴錚臉色頓時就變了,他將蓋子蓋回去,拿著本子就匆匆的朝著譚艷被關押的房間走去。看到他的動作,周時譽立馬追了上去。
小五跟在后面,看到這一幕,也是暗暗咋舌,難怪這么重,也真是夠本事的,誰好人會想著把贓款放在骨灰里面的。
最重要的是,這個骨灰也是奇怪,竟然被鎖在了盒子里。
這王家可都不是什么正常人啊。
周時譽趕到的時候,里面已經在爭吵了,還有譚艷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