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個二世祖,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會,也沒有什么權利,找他雖然也好入手,但是辦不成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最合適的,只有譚艷了。
既能夠辦成事,如果被發現了,還能把譚艷推出來擋死。順便牽動王家。
果然是挺聰明的。
周時譽想了想,也覺得很有這方面的可能,畢竟譚艷現在確實被查到了,而王家也確實被連累到了。
他道“說起來也挺唏噓的,王家人都是老革命了,如今還得這樣。”
“娶妻娶賢,當初不知道什么原因,娶了譚艷,也只能自食其果了。”宋知婉覺得結婚,拎得清是很重要的。
有很多事情,宋知婉和周時譽說,他能聽進去,聽明白,甚至愿意去改變,還有自己和他家人有矛盾的時候,周時譽能妥善的處理,這才是和睦的表現。
至于譚艷一家。
宋知婉不評價,“王晟被她教成了這樣,本來譚艷這次來,還打算把王晟帶走的,可我覺得王晟在部隊里挺好的,他變了很多,現在還想要參加
大比,從食堂里出來入隊。
這就是王晟的改變。
別看王晟行不行,但他愿意去改變,愿意去吃苦,這是離開譚艷之后,開始有的變化。很多事情反而不能怪王晟。
他從小被譚艷這么溺愛,三觀沒有扭曲的離譜,已經算是王家人基因作祟了。現在還有扭回來的可能性。
周時譽對王晟的印象,還停留在去年,跑圈就要死,格斗就挨揍上面,聽宋知婉說他有這么大的改變,沒有打算偷懶,竟然愿意去參加大比,的確是勇氣可嘉。
他道“看來還有得救。”沒得救的,大家就會放縱了,不會去管了。
說完了王晟和譚艷。
宋知婉總算是有時間,關心起周時譽了,從京城回來,你就壓根沒有停下來休息過,我才不關心你是什么任務,我只關心你累不累。
這是夫妻體己話的時間。
周時譽看著已經睡著了的雙胞胎,湊了過去,親了親宋知婉的唇角,溫聲道“不累,看到你就不累了。
“騙人,你這幾日都跟陀螺似的轉,我都替你累。”宋知婉就覺得周時譽瘦了,在京城肯定吃不好,在學校呢,學習的好么。
難得的獨處時間。
周時譽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他也想宋知婉,想的心都疼,有時候住在宿舍里,躺在床上的時候,實在是想得不行了,就爬起來看書。
同寢室的室友,都覺得周時譽也太拼命了。可他們哪里知道,這完全是想媳婦想的。
周時譽很想要早點畢業,早點回到宋知婉的身邊,兩年聽起來好像不短,可等真的兩地分居了,周時譽一天都要待不下去了。
看周時譽這樣,宋知婉窩在他的懷里,”我還是幸運的,別人都要兩年才有可能見面,我們這一年就能見面了。
她感覺到了周時譽的一點變化,但這種變化,宋知婉又說不出來,但總而言之,她覺得自己更喜歡周時譽了。
說起來也怪害臊的。
結婚也有幾年了,竟然還會提喜不喜歡。這種感覺,周時譽也有。
宋知婉還很憧憬未來,等接下來,再過一年你就要
回來了,到時候孩子也快要能上學了,我就能輕松不少。
“我還不一定會被分配到南城。”周時譽忍不住打破了宋知婉的未來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