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面上自然是點頭哈腰的同意了。
送走了這一尊瘟神。
李安眸色暗了幾分。
另一邊。
宋知婉找機會打了個電話給周時譽。也沒指望周時譽會接。
軍校還是挺嚴格的,宋知婉最近又忙,要不然的話,她都想去找周時譽。不過就算是到了,她也進不去。
哪怕是家屬。
宋知婉和周時譽都得隔著門說話,東西送到了就算可以了。
沒想到,今天還就接了。
也是湊巧。
周時譽剛上完課,路過這邊就說有自己的電話,他趁著下課的十分鐘,就跟宋知婉通了電話。這算是老天爺看她們小兩口可憐吧。
接到宋知婉的電話,周時譽顯然很興奮,雖然整個人已經比以往沉穩了許多,但是對上宋知婉的時候,他就又沒有那么沉穩了。
總歸是自己最親近的人。
周時譽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堆,反正就是說自己在軍校的事情。說到最后,他才說媳婦,你打我電話什么事情
宋知婉也很久沒有和周時譽說話了,說不想是假的,兩人在一塊這么久,兒子都生了,周時譽雖然一開始沒文化,但為了自己一直都在進步。
人心都是肉長的。
宋知婉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喜歡,但她想,跟別人在一起,不一定有跟周時譽在一起這么好。兩人在磨合中,也逐漸的開始和諧化。宋知婉很多事情都很信任周時譽,就把核桃的事情和周時譽說了。
周時譽立馬就想起來了,“我記得去年的時候吧,那時候小葉還沒來,咱們不是一人帶孩子一周么,我把孩子帶去了辦公室里,有讓他們在地上爬過,好像那時候盛來手里就抓著什么,但是我沒拽開,就沒當回事。
主要還是怕宋知婉罵人,只想著趕緊把孩子弄干凈了,帶回家再說。
后來時間一長,就把這個事情給忘了。
想來想去,只有這個時候有可能抓到什么了。
宋知婉皺眉,在你的辦公室里那核桃項鏈是你的
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從哪來的,我見都沒見過,至于你說的鑰匙,你也知道我家什么情況,哪里來的那些東西,還刻意整個鑰匙藏著。周時譽道。
他們老家,甚至連門都不鎖。
農村里都是這樣的。
不怕別人上門來偷東西,大家都這么窮,能偷什么東西呢。宋知婉想想也是,不太可能是周時譽的。不過這是在周時譽的辦公室發現的話,那范圍就大了。
誰都有可能進過周時譽的辦公室。
正在宋知婉一籌莫展,認為沒有后續的時候。
周時譽像是想到了什么,“在這之前,我還罵了兩個人,難道是他們的”
誰
周時譽說了兩個名字,”王晟,韋興。
這兩個人
還真夠巧的。
宋知婉竟然都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