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什么研究工作者,不是什么教授,而是一個勞改犯。
是最痛恨的右派。
如今,要是能有這個機會,宋知婉也為他高興。
不過她還是多嘴提了句,大哥,那個李副司長,不知道我們的成分么就算不知道,現在到了這里,怕是也知道了。
宋安清道李副司長人很不錯,他沒看不起我的成分,還說我的研究要是問世了,大家都會感謝我,特別支持我堅持下去,他還問我這段時間的研究資金,是不是都是自己家里拿出來的。
你怎么說的宋知婉覺得有些不對勁。
宋安清“我就說都是用我的工資,他還很詫異,問我們家沒有支持么,我就說咱們家的錢都捐掉了,然后你就回來了。
宋知婉嗯了一聲,怎么感覺有些說不出來的地方。這個李安,真的是來幫宋安清的么。
還是說是來找什么的呢
說回周時譽這邊。
周時譽一大早就出了門,
軍方力量是悄無聲息的滲透的,他一共帶了一個班的人,加上趙帥就是十二人。
因為這個事情是私底下的機密,不能走漏一點消息,所以只有他們知道,這一回去做的是什么任務。
集合后。
周時譽帶著人出發了。
南城博物館,位于的位置,不算偏僻。出去走上一段時間,就能到了中心位置了,因此要想隱蔽起來,還是比較容易的。
其實這里也不能稱之為博物館,準確的來說,是某偉人的思想展覽館,絕大部分是參觀的這個,有一小部分則是做的文物展覽。
這些文物,要么是幾十年前的時候,收繳回來的,要么就是從別的地方申請下來的,而還有一部分是宋知婉捐的。
作為文物委員會的劉主任,知道了江城出的事情之后,對南城的這一批文物,就格外的擔心了起來,特別是宋家的那一批。
可全都是好東西。
要是真被人偷了,那他都難辭其咎。
而且讓劉主任惴惴不安的是,江城問自己借了一批文物調過去,那一批就是宋家的,結果就被偷了。
人宋家好端端的把自家所有的文物都給捐了,結果自己卻沒有留住,他就很難受。因此,周時譽帶隊一到,劉主任就格外的熱情。
這位就是周團吧,這一次這些文物可全都靠你們保護了啊。
周時譽道劉主任你放心,這是我們的職責所在,你可以和我說一說,接下來你們的安排是什么。
聽陸海忠的意思,這一次也算是引蛇出洞。
雖然有人不贊同,但是沒辦法,這一批人十有八九是流入南城了。南城博物館的文物,可比江城要值錢多了。這么囂張,蓄謀已久的偷文物,還能全身而退。
周時譽覺得,這些人的勢力或許已經滲透進內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