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別急,聽我把話說完。”周時譽輕咳了一聲,拉了拉宋知婉的小手,只覺得柔媚無骨,心情都好了不少,他解釋道“我已經給我爸寫過信了,讓他管好我媽,只要我媽開不出介紹信來,她就沒辦法過來。
周富強鮮少會拒絕兒子。
而且這段時間,吳紅芹不在家,老三老四家的就跟造反一樣。一天能吵架好幾回,有一次都差點打起來了。周富強作為老爹,不好管女人之間的事情啊。
他巴不得吳紅芹快回來呢。
去南城搞什么啊。
宋知婉懂了,所以你是騙你媽
這是善意的謊言,家里比起我們這里,更需要她。”周時譽一
本正經的回了一句,等到時候,她能在家里發光發熱,我們也能夠沒有爭吵。
媽要是知道了,可能就不會幫忙把雪花弄出來。
周時譽搖頭,“我媽雖然不是個有文化,甚至有些愚昧的老太太,但她很疼愛我們幾個,她這么強勢,也是為了不讓我們受到欺負。
而且在母親的眼里。
過得好一點的,幫一幫過得差一點的兄弟姐妹,都是應該的,這樣一家人才能團團圓圓。而不是自己過得好了,就不管兄弟姐妹了,那不跟白眼狼一樣了么。
這一點,周時譽也能理解接受。
要是自己的孩子以后長大了,他也希望他們是相親相愛的,甚至可能會幫扶一下比較差一些的,只要他有能力的情況下。
可周時譽希望,要是老三老四有需求,那讓他們自己來問自己,而不是讓吳紅芹跑到南城來找工作。
她年紀大了。
想要那種能夠指派人的工作是沒有的,要讓她去做女工的話,吳紅芹絕對能在家里罵上三天三夜。
所以想來想去。
還是把吳紅芹安排回去吧。
周時譽接下來的事情很多,沒法和宋知婉一塊承擔,所以至少不能給她增加負擔。
對于這番話,宋知婉也能理解,她點點頭道既然你安排好了,那就聽你的,大姐那邊大姐已經搬出去了,說是酒水廠里有地方住,雪純也跟著過去了。周時譽道。
宋知婉微微蹙起眉頭,自己明明和吳主任聊過。
知道家屬樓的事情還沒那么快的。
怎么周美喜就搬出去了。
宋知婉想了想,估計是因為自己這一趟跑出去,周美喜沒臉待下去了。她這會兒心情也挺復雜的,沒有說什么。說什么呢。
又讓周美喜回來么。
事情都變成這樣了,宋知婉心里有個疙瘩,周美喜的心里,也是有的。
見宋知婉不說話了,周時譽也不在說這些了。
反正現在周美喜有工作,既然能把盧雪純帶出去,總歸是有地方住的。
所以周美喜住在哪呢。
她住在酒水廠的宿舍里。
宿舍里住的職工,基本上都是還單身的,沒地方住的外地人。這種群居生活,會讓人特別不習慣。周美喜讓盧雪純乖一點,兩人擠在一張不到一米五的床,硬的厲害。
而且還很擠。
稍微一個翻身,就是嘎吱嘎吱的。周美喜來得晚,所以睡得是上鋪。
母女兩翻身都不敢,因為下面會有人罵。
盧雪純緊緊的摟著周美喜,小聲道媽,我不想住在這,這里的阿姨都好兇
“噓,小聲點,等房子能批下來,咱們就能單獨住了。”周美喜安慰著盧雪純。盧雪純不解,媽,為什么不住在二叔叔家,二叔叔家比這里好多了。周美喜沉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