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跪最后一下的陳舟,頓時頓了頓動作。
他看向人群里。
就瞧見了一臉不屑的田甜。
陳舟記仇了。
這什么丑八怪,有什么資格說他是不是好男人。他看她才是個壞女人。
被人這么一瞪,田甜絲毫不落后,心里只想著最好得罪這男人,到時候他就不求宋知婉回去了。
因此,田甜越發的趾高氣昂了起來,看什么看,難道我說的有錯么,男人就要頂天立地,男兒膝下有黃金你不知道么,真是丟男人的臉。
陳舟氣死了。
這是哪里來的傻子。
他做什么事情,關她屁事。
這叫做忍辱負重。
她一個女人能懂嗎
沒有人清楚陳舟付出了多少,只有陳舟自己知道。他心里拼命的默念。
忍辱負重,忍辱負重。
劉桂花看田甜這么說,一下子就聽出了她話里的意思,當即叉著腰道“關你屁事啊,看熱鬧就看熱鬧,你管那么多呢。3
4
本來就是當猴子看的。
誰當男人了。
這是劉桂花心里的話。
但是陳舟聽了,卻很感動,眼淚汪汪的看了一眼劉桂花。還是年紀大的,懂得他的忍辱負重。
陳舟十分羞恥的,在一眾人的這么火辣辣的眼神下,終于跪到了宋知婉家門口。他求救的看向徐廠長。
徐廠長覺得給陳舟的教訓也足夠了,主要是這么多人看著呢,估計陳舟回去都有心理陰影了,他覺得也差不多了,今天主要目的就是讓宋知婉高興,讓宋知婉能夠回來。
他敲了敲門。
來開門的是周美喜。
看了一眼外頭,對著陳舟板著臉,對徐廠長則是和和氣氣的。
徐廠長擺手,笑呵呵道“小宋休息的也夠久了,你看醫院里也忙,不如讓小宋趕緊回來吧。
周美喜慢吞吞的,萬一有人不愿意怎么辦,老二媳婦生了兩個孩子,現在孩子還小,肯定需要媽媽的。
“這有什么的,大家都能理解的,是不是啊陳主任。”徐廠長看向陳舟。
陳舟在那揉膝蓋。
肯定淤青了。
陳舟在那想,就被徐廠長點名了。
都到這個份上了,陳舟可不想就這么算了,跪都跪了,說兩句好話怕什么。陳舟當即道“是啊,大家都能理解的。”反正一番好賴話一說,周美喜依著宋知婉的意思,說了模棱兩可的話,就怕陳舟兩人打發了。
徐廠長以為宋知婉是身子不好,想著她剛生產完沒多久,沒出來見自己也就沒當回事,反正他是想要讓宋知婉回去的。
說到底,還不是陳舟害的。
徐廠長這么一想,忍不住瞥了一眼陳舟。
實在是看不上眼。
陳舟冷不丁被這么一看,還很無辜呢。他都來道歉了,干嘛用這種眼神看他。真是奇怪的很。
宋知婉全場沒出面,對于陳舟來說,倒也是好事,他還怕宋知婉出來,奚落他一番呢。畢竟那么多人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