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宋知婉這么說了一段,朱燦榮也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傻,他是徐廠長看著長大的,看徐廠長這樣,他心里過意不去,才會有這么一個念頭冒出來。
宋知婉覺得自己真是累,管一個徐廠長不說,還得管朱燦榮。
懷個孕也不能消停。
宋知婉在京城日報是有發表過稿子的,如果這一次的評酒會無功而返的話,那就多寫幾篇稿子,自己重新造勢。
只是說評酒會的噱頭會更大一些。
要是評酒會上能有點名頭,很多人都會關注,影響力要比宋知婉后面想的,要大一些。
效果自然會更好。
可有些事情不是自己想,就能做的啊。
百多家酒水廠,人家也不是吃干飯的,想要在其中脫穎而出,自然是難上加難。
宋知婉帶著兩個垂頭喪氣,不過擺了兩天展示臺的徐廠長和朱燦榮,重新回了大禮堂。
一周呢。
她剩下還有五天的時間,給酒水廠造勢,這兩個男人怎么回事,關鍵時刻怎么還不如她一個女同志沉得住氣。
宋知婉一直在尋找目標,不到最后一刻不放棄。
而甄嬌好幾次想要和朱燦榮單獨談話,可朱燦榮壓根不理她,甚至還有些不耐煩。
氣得她只能去找宋知婉。
“你說朱燦榮是不是有病,我這么個人站在他面前,他都不當看不見,在別人那里碰壁才算是高興,我今天邀請了朋友來一塊吃飯,想要邀請他,他聽都不聽完,就直接拒絕我了,你說怎么會有這么不識好歹的人。
宋知婉對于甄嬌的自來熟,已經非常淡定了。
她道他最近正在愁評酒會的事情,心思自然都在工作上。
“我就是為了他的工作,才找的朋友”甄嬌更氣了。
要不是看著朱燦榮在那碰壁,都碰的她心疼了,她哪里會去找人脈。
而且那個人,還是甄嬌最怕見到的,冷若冰霜,完全沒有個笑臉,說話更是嚴肅,惜字如金,甄嬌認為自己已經算是兇殘的了,但這種面無表情的人,顯然比她面上的兇,更顯得嚇人。
可偏偏這樣的人,是人民日報的地方部的金牌寫手。
甄嬌托了好半天的人,不知道在其中花費了多少的人脈,才把人給請過來,愿意吃這頓飯。
結果朱燦榮都沒給自己個好臉。
只和她說了一句,“甄同志,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在做,你能不能別鬧了。”
甄嬌白眼要翻到天上去了。
怎么會有這種人啊。虧得她花那么多人情。
甄嬌也是有脾氣的,當時就生氣了,丟下一句,“你肯定會后悔的。”
然后就跑去找宋知婉了。
宋知婉聽甄嬌的意思,是幫了點什么忙,“那你怎么不和朱燦榮說,他不是那么不講道理的人。”
說不定還會感激呢。
甄嬌哼了一聲,他不想聽,我干嘛要追著解釋,人我也請來了,你就說你愿不愿意去,要是不愿意,我就當普通吃頓飯算了。
宋知婉當然是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