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教授只好喝了一口。
不是他的口味,但這酒容易讓人有心理暗示,感覺喝著確實是安心。
不過費教授心里還是打著鼓,這個酒真像宋知婉說的那么管用
要是真的,那豈不是喝的人會很多。
費教授不如自己妻子想的簡單,他還是覺得酒就是酒,中藥就是中藥,這種結合就挺離譜的。
正在這時。
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這里腿腳最方便的就是宋安瑜了,趕緊出去開了門。
來的人是個五六十歲的老頭,不過穿著中山裝,看起來很是威嚴。
宋安瑜乖乖的喊了一聲,“許叔。”
顯然是認識的。
被稱之為許叔的人,走了進來,手里還拿著一瓶新包裝的酒。
老許見他這般,有些無奈,我最近忙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是想著你貪杯,我才不稀罕給你送酒呢。”
回頭瞧見宋知婉這么個陌生面孔的,有些驚訝。
“這位是”
費教授回道“是小瑜的大姐,特意來看小瑜的,正巧不是今天吃飯么,就一道過來了。”
他話是回了,但是眼睛卻一直都再看老許手里的酒。
老許只好把酒拿了出來,喏,這回的你嘗嘗。
一看包裝,費教授頓時不高興了,怎么不是茅臺啊,你可別拿別的玩意來糊弄我,我不吃這套。
“你還信不過我這個五糧液也不錯,總喝茅臺也不厭倦這個酒不比茅臺差。”老許回道。
費教授撇嘴,“我看就是你糊弄我,是不是嫌棄茅臺貴了,不舍得給我這個老東西喝”
一旁的宋知婉看著五糧液,卻是插了一句,“五糧液倒確實是好酒。”
她沒記錯的話。
這一屆評酒大會,第一名的就是五糧液。
以香氣聞名。
本來老許還沒怎么關注宋知婉,雖然人家長得確實標致,但也不至于一直看對方,不過在她說完這話之后,倒是來了點興趣。
老許挑眉,“宋同志還對酒有了解”
宋知婉“略知一二。”
老許那你說說看,這五糧液是個什么好法。
對方是存了心的要問自己。
宋知婉也不怯場,笑著道“北宋時期,宜賓的大紳士姚君玉開設了酒坊,在原本的基礎上進行了改造,用當地的安樂泉水,做出了姚子雪曲,當時北宋的大家黃庭堅到了這之后,喝了這個姚子雪曲,就寫下了安樂泉頌,以此來贊揚姚子雪曲。
這一段話說的。
把人都有些說糊涂了。
特別是老費妻子,更是懵里懵懂,“你說的姚子雪曲,跟這個五糧液,又有什么關系”
怎么聽著,都是在夸姚子雪曲的。
和老許問的話完全不同啊。
然而,老許卻是笑著點了點頭,解釋了一
句,宋同志說的姚子雪曲,就是這個五糧液的前身。”
這話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