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有八九是不成的。
徐廠長自己都這么覺得。
耀酒的口感,他還是嘗過的,說實在的,遠不如酒水廠其他的產品,而徐廠長的自信來源于耀酒的功效。
只是還是懸啊。
都說了,新產品要打
開市場,需要邁的步伐可太多了。
宋知婉道這一次的時間太短,要是再長一些的時間,咱們倒是可以在口感和香型上想辦法去優化。”
色香味都是能解決的問題。
而在這之外,耀酒又比其他種類,要多了一些特殊的功能,那就更完美了。
聽了宋知婉的話,徐廠長嘆口氣。
“誰說不是呢。”
不過他又道要改變色香味也沒有那么容易,咱們廠的釀酒工藝,就在那擺著,若是能有新型的釀酒工藝,說不準才能改變情況,要不然依照咱們廠的技術在那,恐怕改進也不會很大。”
南城的釀酒師,畢竟沒有去進修過,手藝就在那,釀酒的方式也是偏傳統的,時間久了,沒有進步,這也是導致酒水廠效益的原因之一。
宋知婉像是想到了什么,“聽說這次有許老”
“是的,不過咱們也不認識許老,也是能攀上關系就好了。”徐廠長這么想。
所謂的許老,是酒界泰斗,也是高級工程師,他對白酒的造詣是眾人望塵莫及的,在酒業的名聲也很大,這一次有他坐鎮,大家都得聽從他的意見。
這樣的大人物,哪能是攀關系就攀關系的。
這些話題,朱燦榮都插不進去。
他雖然在酒水廠上班有些日子了,可是這些事情,卻知道的并不是很多,畢竟他的心思,不是在學習上,就是在醫學上,酒水廠對于他而言,不過是個跳板。
不過這一次來評酒會之后,倒是改變了朱燦榮的看法。
連宋知婉,一個做醫生的,都能對酒水廠做了詳細了解,也知道了許多他不知道的事情,這在某種方面來說,她算是跨界了。
難怪徐廠長愿意帶她來。
朱燦榮有些自愧不如。
幾人聊著天。
其余地方已經人滿為患了。
特別是上一屆的八大名酒,報社的記者都是爭相報道。
這導致了一個特別滑稽的場面。
那就是這些酒的展示臺前,完全已經擠不下了,還有人在那拼命的擠,而大多數的酒廠產品,卻門可羅雀,無人問津。
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徐廠長只能瞎著急。
偶爾有報社的人,看到了這邊的惺酒,感覺到新鮮,過來看看的,但看了色香味之后,卻是搖著頭,又跑去擠名酒了。
整一個下午,都是這種情況。
當然這不止是南城酒水廠如此,大多數的酒水廠都是這樣。
可大家也沒辦法。
腿長在記者在身上,還能綁著人來么。
徐廠長還特意占了個好位置,可這個位置,就顯得他們廠子更尷尬了,因為左邊右邊全都是人滿為患,唯獨中間的她們,顯得很是冷清。
他老臉都有些掛不住。
“早知道還是聽小宋的了,還不如找個角落呢,位置占的好了,也沒什么用,還顯得咱們的酒更沒有銷量了。”
要不然能這么冷清么。
也不是沒有蹭過大酒廠的熱度,可自家的酒,實在是口感比不過,人家嘗了隔壁展示臺的,再嘗她們的,那就對比更明顯了。
徐廠長覺得自己這個想法,現在顯得蠢透了。
見徐廠長這么說,宋知婉只能安撫,這才第一天呢,咱們再看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