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果然是復雜的生物。
等陸勵一走,王珍鳳給周時譽倒了杯茶,“你有話就直說吧,別跟我繞來繞去的,我還得做飯。”
周時譽干笑,“其實是這么一回事,我媳婦有了。”
“哦什么時候的事情,幾個月了,你們還真能瞞著啊,老陸都沒和我說過。”王珍鳳倒是真心替周時譽高興了起來。
過完年,他都三十了。
別人三十歲,那孩子都滿地跑了,周時譽的三十歲,好不容易有個孩子,能不值得高興么。
更何況當初這媒,還是他們做的呢。
王珍鳳自然想要看到周時譽好了。
周時譽解釋,“這不是聽老家的說,三個月后才能往外說么,不然怕孩子不穩。”
“這倒是,你這個年紀了,是得注意點。”王珍鳳理解的點頭。
周時譽“”
什么叫他這個年紀了。
男人三十一枝花好么
周時誓心里吐槽,但面上還是道“嫂子,我也是沒經驗,我媳婦
現在就是吐的厲害,身體很差,吃什么也沒胃口,我就想著,有什么能緩解的么
他身邊的已婚婦女很多,可都是大院里的嫂子們。
自己的兄弟姐妹又不在身邊。
問那些嫂子也不方便,想來想去,也只有王珍鳳適合問。
聽到這話,王珍鳳明白了他是來干什么的,瞥了他一眼,“為了這點事情上門,還特意送禮東西拿回去,你有這份心,我還能不幫你想辦法”
那也不是為了幫忙才上門的,主要還是很久沒上門了,這不是來鞏固鞏固感情么。周時譽一本正經道。
看他這樣,王珍鳳也是哭笑不得。
她道“行了,你媳婦反應大也正常,懷孕了都這樣,回頭我讓人給弄點酸棗干來,應該能好受些,平常你少惹你媳婦生氣,讓她盡量多休息,時不時的買點水果給她吃,她要是不喜歡聞的東西味道,你盡量避免別讓她聞到,不然該吐還是吐。”
周時譽第一次做爸爸,沒有經驗。
王珍鳳一開始說的時候,他就拿出了紙筆來,開始一筆一劃的記。
有些字不知道怎么寫,他就用拼音代替,回去查字典再給補上,做事情顯然很是認真。
看周時譽這樣,王珍鳳倒是有些驚訝,“周團你不得了啊,從哪學的字,還都寫對了。”
王珍鳳是文化人,認識字。
知道周時譽寫的都挺對的,雖然說字不怎么漂亮吧,但一筆一劃的寫的很認真,這已經很讓王珍鳳驚訝了,畢竟她很清楚,自己丈夫手底下的這群兵,全都是文盲。
雖然上過掃盲班,可效果并不顯著,厲害的能認識全幾百個字,稍微差一些的就只能認識幾十個字,但要寫出來,腦子和手是沒有辦法配合的這么好的。
而且周時譽不會寫的字,還用了一些字母代替。
這可不是掃盲班教的。
周時譽放下筆,有些驕傲的回了句,這是我娘婦教我的,我現在差不多能看懂報紙了,除了一些生僻字需要查字典,其他的都不成問題。
說起這個。
周時譽還有些可惜。
跟宋知婉打賭三個月,已經快到期了,現在是無法實現了,就算自己
會寫,也沒法讓宋知婉實現承諾了。
周時譽也不會去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