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明成和葛廠長這一趟去,其實宋知婉早知道結果不會太好,畢竟楚原是個什么樣性格的,她多多少少還是清楚的,不過有些事情,她現在不能說的太明白。
總不能說自己上輩子,就認識楚原吧。
聽到宋知婉這話,兩人此刻仿佛得到了救贖,齊刷刷的看向了她,最激動的莫過于葛廠長。
“宋醫生,你有什么辦法”
實在是楚原折騰他們,折騰的夠嗆。
這天才果然是難伺候的很。
要不然也不會病急亂投醫到,連宋知婉說有辦法,他都不管是什么,都想要試一試。
還是任明成比較理智,他看向宋知婉,你可以說說看。
因為學習班的事情,任明成對宋知婉還是很欣賞的,說不定她真的能幫助自己,把楚原給留下來。
宋知婉也沒藏著掖著,笑了笑道“其實挺簡單的,楚原博士既然到現在都還在南城,說明他心里還是有南城的,要不然早就去江城那邊了,但他之所以遲遲不答應,恐怕是因為還在猶豫,并不知道南城和江城哪個更適合他。”
像楚原這樣的人才,去哪里都不成問題,現在不是城市選擇楚原,而是楚原選擇留在哪里。
宋知婉沒說的是,楚原對于兩個人一直這么上趕著找他的行為,其實是不滿的,但他有苦難言。
這也導致了外人看楚原,認為他是很傲慢的人。
事實上并不然。
一切都有原因。
對于這一點,葛廠長兩人是認可的。
只是不知道突破口在哪里,哪里能讓楚原主動答應留下來。
葛廠長還是耐不住性子,“宋醫生,你就直說吧。”
“你們接下來幾日,就不要再去登門拜訪了。”宋知婉放出了個炸彈。
一聽這話。
葛廠長立馬急了,“那不行,我們要是不去,楚原博士肯定認為我們放棄了,回頭就會答應江城那邊,那我們這些日子的功夫不全白費了。”
要知道他連年假都沒好好放,跟著任明成三天兩頭的找楚原博士。
如果真的爭取不到,葛廠長估計懊悔到半夜里睡醒,都要捶床的地步。
宋知婉道葛廠長,我知道你現在很著急,很想要讓楚原博士同意,但是事情如此,你先別著急,聽我把話說完,我們雖然人不去找了,但卻可以做其他的準備。”
“我們都不去了,還能做什么準備。”葛廠長感覺到了深深的心累,他就是想不通,自己明明那么努力了,為什么楚原還不答應。
任明成看宋知婉似乎胸有成竹的樣子,一直都沒有吭聲,如今看葛廠長一直反對宋知婉的意見,才開了口,“讓宋醫生說說看。”
現在的情況就是,他們就算是一天三次的上門拜訪,楚原都不會答應,甚至眉頭還越皺越緊。
這種情況,還不如聽宋知婉說一說想法,說不準還能有出路。
見任明成這么說,葛廠長只好安耐住自己的著急。
宋知婉笑了笑,“我的辦法很簡單,人不去找,但可以寫信交流,你們把想要說的,全都寫在信上,把你們給楚原博士開出的條件,一寫上,給人送過去就成了。”
等人說完。
葛廠長一直沒吭聲,好半晌發現宋知婉沒后文了,才詫異道“就這”
是的,就這樣,宋知婉十分的篤定,還加了一句,對了,你們的條件上,記得寫上一條,給楚原博士絕對的自由和安靜的環境,在這方面他有自己的選擇權。”
這又是為什么
葛廠長百思不得其解。
他還是覺得不太靠譜,我看沒那么簡單,楚原博士不是那種好糊弄的人,要不然我們也不至于這么上門,對方都沒反應了。
“不試試,怎么知道呢,這個方法對你們來說,也不算是有什么影響不是么”宋知婉也沒強求葛廠長一定要聽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