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接過來,就著她的碗筷繼續吃。
不能浪費。
周時譽都已經吃習慣了宋知婉的剩菜剩飯。
宋知婉等人吃完,卻是突然想起了盧秋蘭,她大著膽子去哈周時譽的腰。
“從實招來,你和那個秋蘭同志,是什么關系。”
周時譽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媳婦撓癢癢。
他忍不住笑出了聲,扭動了身軀,手腳飛快的把宋知婉扣在了懷里,將她摟的嚴嚴實實
還沒反應過來的宋知婉,這會兒就已經從主動變成了被動。
“”
太過分了
宋知婉瞪他。
周時譽嘿嘿道“媳婦,你是不是吃醋了”
“沒有。”宋知婉堅決不承認。
她才沒吃醋,就是好奇而已。
周時譽篤定道“你就是吃醋了,要不然你問什么秋蘭。”
“秋蘭叫的挺親熱的,她不是還喊你時譽哥么,你是不是以前喊她秋蘭妹。”宋知婉說完,自己都肉麻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話里的酸味,簡直就是兩大缸的老陳醋。
周時譽被她的話,逗得不行,什么秋蘭妹,你怎么想的媳婦,你見我喊過你知婉妹么。
宋知婉嫌棄,“難聽死了,別這么叫我。”
是吧,還是婉婉好聽,或者知知宋宋也成。周時譽把宋知婉的名字喊了個遍,他湊過去親她耳朵,呼吸火熱的噴在她的耳根上,鬧得人更是心癢癢的。
他低聲道“我覺得還是媳婦最好聽。”
宋知婉整個身體一軟,有些受不住周時譽這樣,不過很快,宋知婉回過神來,忙捏了他一下,瞪他“別轉移話題,你還沒說你和那個秋蘭什么關系呢。”
周時譽求饒,“媳婦,我真跟她不熟,就是老四媳婦總想著撮合,后來我媽也被說動了,怕我到老都還打光棍,真不娶媳婦了,就想著讓我們訂婚,但我知道了這個情況之后,連著好幾年都沒回來過年,就是怕回來莫名其妙的多個媳婦,我又不喜歡人家,跟對方結婚,不是瞎胡鬧么。”
在這一點上,周時譽是很堅持的,堅持不隨便娶媳婦,也不接受包辦婚姻。
也幸好堅持了。
要不然真結婚了,再遇到宋知婉,他那時候該怎么辦。
周時譽想都不敢想這個可能性。
和周時譽之前說的對得上,宋知婉勉強相信了,夸了一句,“你的做法很正確。”
那有沒有獎勵這幾日看宋知婉身體不舒服,周時譽都舍不得碰她,說起來都熬了好久了。
宋知婉眨眨眼睛,正想要說話。
外頭卻是響起了敲門聲。
一問知道是吳紅芹和周美喜來了。
宋知婉和周時譽互看了一眼,不知道這么晚,她們兩是來干什么。不過周時譽還是去開了門。等兩人一進屋。
吳紅芹立馬跑到了宋知婉的面前,興奮道“老二媳婦,要不是美喜提醒我,我都沒想到,你這幾天身體不舒服,我看是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