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秋蘭自然順理成章的留下了。
廚房不算大,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情,就剩宋知婉沒什么事做。
也不知道盧秋蘭是怎么回事,到了周家來,表現的格外勤快,做了這個就做那個,襯的宋知婉更沒什么事情能做了。
宋知婉感覺油煙味有些重,胃里那種不舒服反胃的感覺又出現了。
她蹙了蹙眉頭,看向了吳紅芹,“媽,我回屋去休息了。”
“去吧。”吳紅芹擺擺手。
本來也沒打算讓宋知婉干活。
聽自己那個姑埋說,宋知婉去她家泡澡的第一天,只是隨便看了她一眼,就發現她常年睡不好了,后來就幫著她看了看。
還真是神奇。
當晚就睡得格外香甜,這是這些年來都沒有的事情。
現在三嬸的嘴里,不是宋知婉,就是宋知婉。
真的跟親兒媳婦似的。
這個事情,多少讓吳紅芹有些驕傲。
她兒子選的兒媳婦,能不厲害么。
也因為這個原因,吳紅芹覺得宋知婉跟農村里其他兒媳婦是不一樣的,就跟自己一樣,她也覺得自己不能局限在灶房里,干這么點活。
她
在村里做婦女主任,那是要為婦女謀福利的。
而宋知婉是醫生,自然跟其他女人也不同,那雙手不是來做飯的,是去治病救人的。
金貴著呢
吳紅芹心思也不在灶房,丟下一句,“你們好好做飯,我去外頭。”
于是和宋知婉一道離開了。
拉著風箱的盧秋蘭看到宋知婉的待遇,抓著風箱的手緊了幾分。
她咬了咬唇,故作無意問道“時譽媳婦,是不是連飯都不會做,唉,果然城里人是比咱們農村人嬌貴一些,我別的也不擔心,就是擔心時譽哥沒人照顧他。
說起這個。
盧春燕就很有發言權了,誰說不是呢,你是不知道,老二有多寵他這個媳婦,回了家后跟姑奶奶一樣的供著,什么活都不讓干,守歲吃餃子,都沒有讓他媳婦出來沾手,回頭還拿了一碗餃子進去,捧到屋里給他媳婦吃的,后面早飯什么的,也都捧進去。
“我們要是敢說什么,老二頭一回不高興,跟中了邪似的,你說哪家老爺們這么對自己媳婦的。”
盧春燕這話說的,盧秋蘭心里更難受了。
當初看上了周時譽,就是因為覺得周時譽人好,還是個團長,要是嫁過去,肯定能隨軍過好日子。
現在看來,嫁給周時譽的確能過好日子。
只是那個位置,卻被別人搶了去。
盧秋蘭的心里,自然好受不了。
偏偏盧春燕還在那吐槽,我就是說了兩句,你是不知道,老二臉色一下就黑下來了,好像我說了什么不得了的話似的,反正就是見不得別人說他媳婦壞話,只能說好話。
盧秋蘭“”
能別說了么。
心里更酸了。
兩人這么編排著,老黃牛杜曉靜沒忍住開了口。
“老四媳婦,你也說了,你說的是壞話,老二不高興不也正常么,要沒事,你干啥要說壞話,誰還能對著一個說自己壞話的人好臉色的,要是別人在外面說你壞話,老四聽了無動于衷,你就高興了”
杜曉靜這人呢,就是典型的老黃牛,不太愛說話的那種老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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