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松松解決了這個問題,周時譽覺得自己能夠安心和自己媳婦待著了。
要是自己不說清楚,三天兩頭的有人這么闖進來,他還要不要和宋知婉單獨相處了。
這時候的周時譽,早已經被宋知婉改造了。
兩夫妻之間都要敲門,更何況這些外人了。
而且周時譽這會兒,也感覺到了這個習慣的不好,干點什么都不方便。
等到包完餃子。
宋知婉也睡醒了,周時譽捧著碗餃子就進屋里去了。
“你還要捧進去給你媳婦啊,這也太嬌貴了吧。”盧春燕沒忍住,說了一句。
周時譽覺得盧春燕話太多了,他看了她一眼,“我媳婦從南方來,身子骨沒那么習慣北方的氣候,路上又顛簸了那么久,剛泡完澡在炕上暖和會兒,要是出來感冒了,直接病倒了,接下來幾天就不用想著拜年了。”
說完,也不管盧春燕怎么想,就直接進去了。
看到他那樣,盧春燕酸酸的,老二可真是娶了個姑奶奶,一到家來就是享福的,什么都不做,就知道躺床上等吃。”
哪家做兒媳婦的是這樣的。
盧春燕是說給吳紅芹聽的。
對于這話,吳紅芹一聲不吭,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至于杜曉靜,當然也不會去參與這個話題,她可剛收了人家送的東西。
吃完餃子大家都進屋睡了,周富強看吳紅芹今天一反常態,對老二媳婦截然相反的態度,其實也挺好奇的。
“老四媳婦對老二媳婦有意見,你看出來了沒”
吳紅芹哼了一聲,哪能看不出來,全場就她長了張嘴,叫叫叫叫的一直在那說。
“你之前不是最講究方式方法么,老三老四媳婦,你都是一碗水端平的,現在你對老二媳婦的態度,一點都不一樣,老四有想法也是正常的。周富強怕影響家庭和諧。
平常他是不會說這些的,畢竟這些話他一個男人說出來,肯定不大行。
不過誰讓他是村書記呢,自己的家庭肯定得和諧一點。
要不然怎么管下面的人安爾然感么官下面的人。
吳紅芹道“那是她分不清
自己的位置,你看老三媳婦就沒有什么意見。”
“老三媳婦向來性子軟和。”
吳紅芹搖頭,老二媳婦一回來,給咱們準備了紅包,給孩子們也都準備了壓歲錢,還送了老三媳婦蛤蜊油,卻偏偏漏了老四媳婦,你說這是忘記了,還是故意的。”
周富強有些詫異,“還有這檔子事”
他只知道給了紅包的事情,至于蛤蜊油這些,他是不知道的,那就難怪老三媳婦沒意見了,收了人東西哪還能編排人家啊。
“所以我說老四媳婦是個蠢的,老二媳婦剛回來,她就上趕著給人甩臉子,還提那什么秋蘭,這是干啥,想要破壞我家老二的婚姻么,老二媳婦聰明的很,她都看在眼里呢,就是故意不給老四媳婦的。”吳紅芹做了婦女主任這么多年,哪里看不懂這些彎彎繞繞。
她道老二媳婦是城里人,跟咱們農村出生的,肯定不能用一個方法對待,更何況我們還長期不在一塊生活,我要是用對老三者四媳婦的方法,去叫她做這做那的,你說她和老二到時候一走,不愿意回來了,我這不是把自己兒子都賠進去了么。”
周富強聽吳紅芹的意思,似乎有別的想法。
“你這是打著老二媳婦什么主意”
吳紅芹得意一笑,“天天管著那兩個蠢得,都顯得我沒啥用,等以后我把老二媳婦也管的服服帖帖,我們家自然就能和諧了。
得了。
這可怕的掌控欲,一點都沒改變。
還是他熟悉的媳婦。
另一邊。
宋知婉吃著餃子,一邊詢問我這么睡著,你家人沒說什么吧
她確實是累了,要不然強撐著也會出去的。
周時譽沒想和她說盧春燕的那些話,反正老四媳婦說什么,他都是當放屁的。
他隨口道能說你啥,你大老遠的來,難道不累么,你現在回家,就是客人,哪里還有讓客人做事的道理,更何況你的那份我不都做了么,你就別操心了。”
見周時譽這么向著自己,宋知婉就覺得挺暖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