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叫她喜歡的,就是周時譽。
模樣好,嘴也甜。
她是把人當兒子看待的。
如今周時譽娶了個媳婦,也是個會說話的,三嬸就更加喜歡了。
周時譽夸張道“我哪里是貧嘴了,我說的都是真話,要不然小時候,我能總是往你們家跑么”
說起這個。
周三叔就忍不住笑,“你還說呢,那會兒你才多大,在家里跟你娘一吵架,就背著一袋米,跑到我們家來,說是要離家出走,給我做兒子,還真把你三嬸給說心動了。”
“要不是你娘拿著菜刀過來,你三嬸怕了,連夜把你送回去,估計你真有可能就成了我兒子。”
宋知婉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出,忍不住想笑。
周時譽小時候,未免也太皮了吧。
她忍不住看向周時譽。
被揭了短,周時譽面上掛不住,輕咳了一聲,趕緊道“陳年舊事了,就別提了,我先去泡澡了。”
“這臭小子。”周三叔笑著搖
頭。
宋知婉回頭,瞧見三嬸眼巴巴的看著自己,便讓她坐下,用手把著她的脈,問了幾個問題。
“是不是一點光都不能照,連那種水滴的聲音都能把你吵醒”
三嬸十分激動的點頭,又很快緊張了起來。
“我是不是很嚴重”
宋知婉笑著安撫,倒沒有那么嚴重,就是腎不足導致的。
“腎不足這是啥意思”一旁的周三叔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宋知婉解釋“就像是小孩子,他們的睡眠質量就很好,在哪里都能睡著,外頭再怎么吵,都影響不到他們,而且還能秒睡,這就是腎氣足的表現,這才是對的,而三嬸的情況,就是下不去,陽不入陰,飄在上面,睡覺的時候就跟浮在那個海平面上面一樣,怎么都沉不下去,睡眠就變得很淺了。”
三嬸激動的拍大腿,就是啊,你一點都沒說錯,還容易睡睡醒醒,以前我的腦子也沒那么不靈光,記性還是不錯的,跟我說的話,說個幾次我也就記住了,現在也不行了,說十幾遍我都記不住,干活也沒力氣,我都不知道咋辦了。”
“是啊,老二媳婦,你有啥辦法么,是不是要吃什么能睡覺的藥”周三叔也是想要讓自己媳婦能治好的。
睡不好,的確是難受。
宋知婉搖頭,不用吃這類藥,主要還是改變體質,改變好了,以后也不會反彈回來,主要還是要補腎,到時候睡眠自然而然就好了,精氣神也就回來了,如果只是想著吃什么藥能睡好,根本問題還是解決不了。”
兩夫妻似懂非懂的點頭。
宋知婉道“補腎在中醫里,就相當于是補腦,吃藥的話,可以用由枸杞子、菟絲子、覆盆子、車前子和五味子這五種植物的種子組合而成的藥拿來吃,有條件的話,每天吃點核桃、杏仁這種,來補一補。”
冬季養生重點就在于養腎,我教你們一個按摩的手法,到時候每天這么照著做就成了,時間久了,把腎氣養回來,自然而然就好了。”
說著,宋知婉就把“五浴”養腎法,和兩人仔細說了一遍。
三嬸聽得格外認真,不過她的記性肯定是記不下來的,還得是周三叔在那記著。
宋知婉看她這樣子,就知道是遭受
失眠太久了,她想了想又拿出了針灸包,“我今晚上給你扎幾針,讓你能睡個好覺,之后你每日按照我說的去做就成了,如果沒有藥的話,就先吃核桃這些,慢慢的把腎氣補回來便成。”
“好好好,”三嬸一聽能睡個好覺,激動極了,忍不住朝著周三叔埋怨“我就說老二媳婦,比秋蘭強多了,你還不讓我提。
周三叔“”
再度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宋知婉挑眉。
這個秋蘭,到底是誰。
等宋知婉施完針,周時譽也洗完出來,看著時間不早,就背著宋知婉回去了。
來時三嬸連接都不出來接,走的時候,三嬸忍著困意都要送一趟宋知婉,還讓她明后天一定要來吃飯。
想著這個變化。
周時譽覺得,自己媳婦是真厲害。
不過回去路上,宋知婉就有些沉默了。
周時譽還以為是她困了,等到了自己家之后,大家有守夜的習慣,到了十二點,還得一塊吃個餃子,寓意著團團圓圓,平平安安。
不過其中這段時間,是可以睡會兒的。
周時譽就把宋知婉背去房間里了,放上炕后,他點了點她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