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房間里。
周時譽坐到了椅子上,翹著個二郎腿,“交代吧,小香是誰,話都到這個份上了,你不說等我去查,總不好吧。
宋知竹這人,好好說話是不成的,就得給她點教訓,讓她怕了才行。
反正宋知婉也不在,周時譽也不怕宋知竹告狀。
宋知竹終于迫于周時譽的淫威之下,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小香是宋知竹在學校里新認識的好朋友,兩人關系很好,只是后來小香出事情了。
還是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至于是什么事情,宋知竹支支吾吾的不肯說,就只說對方需要錢,但是呢,陳小香沒有錢,宋知竹便給她湊,不過錢壓根不夠。
宋知竹只好問家里要,本來宋安清都答應了,可沒想到讓宋知婉知道了,要是自己不說的話,就不給錢,可這種事情哪里好說啊。
反正來龍去脈,大概是這么個意思。
周時譽點了點椅子上的把手,若有所思,出什么事情,要你借這么多錢
“姐夫,這我真的不能說,這是
別人的隱私。”宋知竹捂住了嘴,很有道德感。
周時譽嗤笑了一聲,“真要是隱私,為什么要跟你說,你說的那個陳小香,只認識你么,她就沒有別的朋友可以借了幾個朋友湊一湊都湊不出來了
宋知竹一本嚴肅道“你哪里懂,我們是女同志之間的友誼。”
“我看是冤大頭的被騙經過,”周時譽總覺得聽著不對勁,他問了一句,“她問你借多少錢。”
宋知竹比了個數。
周時譽挑眉,“三張大團結”
那宋知竹肯定有啊。
來之前,她從三個地方就拿了不少。
宋知竹小聲道“加個零。”
嘖。
這確實是一筆不小的錢。
到底得出多大的事情,才能要這么多錢。
最重要的是,宋知竹還愿意借。
這不是冤大頭是什么。
周時譽有些無語,這么多錢,你那位陳小香好朋友,是要去給全身做個手術么。
“姐夫”宋知竹不高興了。
怎么這么說她朋友。
周時譽擺手,“行,我不問她到底要干什么去行了吧,我就問如果你這筆錢借了,她怎么還你呢,她有償還能力么。”
宋知竹不說話了。
周時譽又道“距離你們畢業還有五年半,在這個期間,我想你那位好朋友吃飯都困難吧,這年頭你隨便去找個人問,借個這個數目的錢,你看誰搭理你,你也是個學生,也沒有工作,人憑什么來問你借錢,而且為什么就盯上了你,你想過沒有。
因為、因為我是她的好朋友。宋知竹說完,底氣都不足。
她這些都沒想到,當時跟陳小香認識之后,沒想到對方愿意跟自己做朋友,宋知竹太久沒有朋友了,以前在南城,人家聽到自己的名字,全都是用鄙夷的目光看她。
哪里會跟她做朋友。
這是宋知竹的第一個朋友,她比誰都要來的珍惜。
才會在陳小香出事情之后,來問她借錢,哪怕這個數目不小,她還是答應了。
宋知竹是有錢家的孩子,
雖然這些年日子受盡了白眼,可是在吃穿用方面,她從來沒有為這些煩惱過。
錢就變得沒那么重要了,更重要的還是朋友。
周時譽點頭,“姑且當這個人是你朋友吧,但是朋友之間請求幫忙,也得是量力而為,憑什么她就認定你能有這筆錢呢。”
說到這。
周時譽突然問了句,“平常你跟她一塊吃飯,都是誰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