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珠三天兩頭的就要罵宋家人,罵的最多的就是宋知婉了。
在她看來,秦蓁蓁嫁給薛躍進,全都是被宋知婉害的。
要是讓宋明珠知道,宋知婉要有什么好事的話,她一定會氣的飯都吃不下。
秦廣對自己媳婦,還是有感情的。
當初就是看上了宋明珠這張臉,而且在一起之后,他也確實越來越好,秦廣就覺得自己媳婦是旺夫的。
見秦廣問起,換做是一般人,牛秘書才懶得回答,不過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他對秦廣的態度還算是和煦,就把宋知婉的事情,和秦廣說了說。
秦廣擰起眉頭,“她一個丫頭片子,任s長總不會聽了她的話,要去辦什么學習班吧。”
“還不知道,不過就算領導真同意她辦,也不一定能辦得好。”牛秘書倒是不慌。
但凡鬧出點什么事情,他正好就有借口了。
因此,牛秘書是真的不操心宋知婉干些什么。
聽到牛秘書這么說,秦廣眼睛一亮,原先心里的那點擔心,這會兒就煙消云散了。
“你說得對,這種工作可不一定能干好,干得好沒人夸,干不好還惹一身騷。”
“不說這個了,咱們去見領導吧。”牛秘書不想把話說的太透,他這人不愛給人留把柄,要不是秦廣的身份,他也懶得多說這些。
他領著秦廣去敲了門。
外面。
宋知婉三步并做兩步,終于在大門口叫住了要走的人。
對方一回頭,瞧見是宋知婉,倒是有些意外,“宋醫生”
“葛廠長,怎么這么湊巧,竟然在這里碰到了。”宋知婉笑了笑,見果然是自己先前結識的機械廠葛廠長,自然要跟人打個招呼。
聽之前談話的時候,宋知婉就覺得對方聲音很熟悉,等出來后,看到葛廠長的背影,立馬就想起來了。
不同于宋知婉的滿面春風,葛廠長顯然沒心情多敘舊,朝著人勉強笑了笑,“是啊,挺湊巧的,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宋醫生,下次有機會再聚。”
“不如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我看葛廠長你應該沒吃早飯吧。”宋知婉很是熱情。
葛廠長的確沒吃早飯,一大早就跑過來了,就想著能不能見一面領導,可還是和之前幾次一樣,被攔在了門外,見都見不到一面。
至于自己交上去的東西,更是石沉大海,他心里著急的很。
可又沒辦法。
總不能沖進去吧。
真要是沖進去了,萬一領導真的不在,那就徹底得罪了牛秘書。
早就聽說這個牛秘書是個厲害人物,不是說他有多能干,這個厲害指的是頗有幾分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味道,要是跟人關系好,那什么事情都好說,可要是關系不怎么樣,那人家就是有辦法卡著你。
對于這種小人,葛廠長還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又想著,自己不能亂想別人,或許真的是最近任明成太忙了。
葛廠長沒胃口,神情有些萎靡不振,擺手道“不吃了,你賺點錢也不容易。”
他
以為是宋知婉請客。
葛廠長還是有些大男子主義在身上的,讓一個年輕的女后生請自己吃飯,他覺得怪丟人的,
不過宋知婉卻是道“我沒吃,葛廠長請我吧。”
她笑瞇瞇的,硬是生拉硬拽的,把葛廠長帶去了國營飯店。
說是說沒胃口,真到了國營飯店,這香味兒一飄過來,那真真是饞的人食指大動,不得不說,這年頭的國營飯店手藝還是挺好的。
來都來了。
葛廠長也不是小氣的人,他就當是請晚輩吃頓飯了。
一碗白花花的豆漿,加點兒糖,那簡直是又香又稠,現在的豆漿,可都是現磨出來的,晚上把豆子泡上,一點一點的用石磨磨出來的,滋味肯定好。
宋知婉又要了兩個素包子,至于葛廠長的話,胃口比較大,大早上就要了一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