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一直推三陰四的,干英也來了點脾氣,
,她在干家中的時候,農忙的時候也是要幫忙的,力氣當然不小,現在索性就將人一把拉了起來。
這股力很大。
梁柔壓根動彈不了,氣的雙手在那揮舞,不過王英已經把人甩開了,然后迅速的拉開了抽屜,里面放了幾本書,她將書一翻。
就看到了里面自己的稿件。
王英拿出稿件,冷冷的看向梁柔。
見被發現了,梁柔抬高下巴,絲毫不畏懼,”你這篇稿子,怎么也發表不了的,還不如趁早丟了。”
能不能發表,那是我自己的事情,這是我自己寫的稿件,我有權利去處理。王英被梁柔惡心的不行,在村里哪有這種情況。
最惡心的莫過于就是自己的二嫂了。
可她的二嫂和梁柔的不要臉相比,也還是要差一些的。
梁柔扯了扯唇,呵笑了一聲,“酒水廠里這么多人不好寫,你偏偏要寫一個宋知婉做什么,這不白費功夫么,她能有什么值得寫的,她那張漂亮的臉蛋你說的那些事情,
你就算是換一個齊醫生來寫,也完全是能夠寫進去的,要說你還不如把稿件的內容,改成齊醫生,我還能更信服一些呢。”
對此。
王英依舊面無表情,“該是誰就是誰,齊醫生做出的貢獻,自然值得另一篇來寫,可我寫的這些是屬于宋醫生的,算了,跟你這樣的人沒必要多說。
“王英我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難道還不明白么,你寫宋知婉,這篇報道沒人會愿意讓你刊登的,你只會得罪人”梁柔有些火大。
怎么就被王英發現了呢。
本來梁柔的打算,是把這篇稿子的抄下來,只是里面的主人公,直接改成齊穎。
這么一來。
到時候署名就是自己了。
還能在齊科長那邊賣個好。
門口。
齊科長冷汗直流,一句話都不敢說,只是看著徐廠長的臉色凝重。
他剛回來,沒想到就碰到了外頭站著的徐廠長,正想要打招呼,就被徐廠長拉過去了,讓他不要出聲,隨后在門口聽了會兒,才知道是辦公室里在吵架。
齊科長當即眉頭就皺了起來,小聲道“徐廠長,我手底下這幾個就是太年輕,所以才會有爭論,我現在就進去同他們說。”
“不用,再聽一聽。”徐廠長搖了搖頭。
于是,兩人在門口一直聽著,越是聽到后面,齊科長的心就提的越高,知道梁柔說出了那一番話,他的臉色是完全都變了。
立馬朝著徐廠長解釋道“徐廠長,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徐廠長管了一眼齊科長,沒有吭聲。
到底有沒有這個意思,徐廠長又怎么會不知道呢。
宋知婉越是過于優秀,那就襯的齊科長的女兒越是不行,而齊科長這個人,什么都好,唯獨在教育子女事情上面,特別的固執。
在徐廠長看來,齊穎也是他看著長大的,不說很優秀,但也絕對是不差的。
偏偏齊科長就是哪里都不滿意,三天兩頭的就能在家屬院里,聽他在那各種訓斥齊穎。
要說齊科長不愛自己的閨女,那肯定又不是的,齊穎是他老來得女,好不容易才生出來的閨女,其實比誰都要疼,但就是太望女成鳳了。
沒有注意方式方法。
現在王英寫的稿子,梁柔一直壓著不愿意送報社,聽起來好像是梁柔在作祟,事實上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要不是齊科長的默許,誰敢呢。
聽墻角也差不多了。
徐廠長也沒心思繼續聽下去,將手里的報紙塞到了齊科長的手里,淡淡道。
“話我就不多說了,宣傳科是你的部門,該做什么事情,還是得你去考慮,我現在要是進去,也免得兩個女同志尷尬,這份報紙你看看,回頭和那個王干事說一聲,這上面或許有些東西,是她能夠在稿子里寫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