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離婚的,實在是少,很多夫妻甚至常年忍受家暴,都不愿意離婚。
除非像是宋知婉父親這樣,思想開放了,連家都不要了,只想著追求自由。
宋知婉看著趙陽,總像是看到了自己。
那時候,父親走的時候,她也這樣哭過。
再之后是母親,她求母親帶她一起走,可母親坐在車里,卻看都沒看她一眼。
她追了好久好久的車。
直到摔倒,身上全都是擦傷為止。
宋知婉還想要往前去追。
宋安清追上來將她摟在了懷里,稚嫩的聲音卻鏗鏘有力,婉婉,你有大哥,有奶奶,有弟弟妹,我們都很愛你。”
有的人是父母,但卻承擔不起父母的責任。
宋知婉不怪母親離開,她知道她如果再不走,一定會死。
她溫柔端莊的母親,離婚后徹底的變成了一個瘋子。
除非離開南城,離開所有姓宋的人。
很不幸。
她姓宋。
周時譽具體情況不太清楚,“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有一天,她們就突然離婚了,趙副團前妻走的時候什么都沒帶,包括陽陽,趙副團也沒說過為什么,我們也不好去問別人的私事。”
宋知婉嗯了一聲。
看出宋知婉的情緒不太對,周時譽牽住了她的手,“怎么了”
“沒事。”宋知婉搖了搖頭。
經過這一鬧,周時譽見宋知婉好像有些低落。
他便主動去收拾了剩下的家務,又給宋知婉燒了熱水,全程都沒有動手動腳。
周時譽并不是笨蛋。
他知道自己媳婦,情緒不太好。
等宋知婉洗完澡出來,周時譽塞了東西到她手里,給你。
宋知婉攤開掌心看了一眼,發現是一顆奶糖。
意外的看向周時譽。
周時譽是個直男,很多事情不太懂,甚至是笨拙的,吃顆糖,心情會好一點。
他發現了。
宋知婉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
就有些委屈上來了。
她湊過去抱住了周時譽,咬著唇道謝謝。
“這有啥好謝的,咱們是夫妻,哄媳婦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么。”周時譽眉眼間的兇悍被洗去了,剩下的是他專屬于對宋知婉的溫柔。
他摸了摸她的腦袋,又將她整個人摟在懷里,溫聲道雖然我覺得有些事情,我沒必要解釋,但是如果這些事情會讓你不高興,我就覺得是很有必要的。”
宋知婉抬眸看他。
周時譽依舊很溫柔,“這兩天跟我鬧脾氣,不高興了是不是”
被這么直接問,宋知婉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一直以來都不會表露自己的情緒,處理事情也只會用最冷靜的一種方式去處理,這算是她頭一回有些小脾氣,竟然還被發現了。
其實宋知婉不是不知道,周時譽跟那個田甜應該是沒什么,或者說是還來不及有什么。
要是真有什么的話,也輪不到跟她結婚,就是她控制不住自己去對周時譽陰陽怪氣。
今天甚至還做了很幼稚的舉動。
都不像宋知婉了。
她也不想繼續折磨周時譽了,便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但很快又伸出了手,比劃了一下,“就一點點。
宋知婉不想讓周時譽覺得,自己是個小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