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算是出了一口惡氣了。
但要去惹惱那個刺頭,田芬還是不太敢的。
聞言。
田甜有些不高興了,她回頭看向田芬,“不就是個破酒水廠上班的醫生么,有什么大不了的,還是個資本家的成分,說不準就是什么海外間諜
“閉嘴”
田芬嚇了一跳,趕緊過去捂住了田甜的嘴巴,壓低了聲音道“你在這里胡說些什么,這也是能亂說的當初周時管打申請報告,上面是批準了的,難道你說的這些關系,他們沒有查過么,你現在說什么海外間諜,這是覺得上面領導有問題”
聽到自己姐姐這么說,田甜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跟別人結婚,還能這么說,可宋知婉嫁的是軍人,還是周時譽這樣年輕有為的團長,人家是正兒八經的參與過打仗的,活著的一等功,可想而知有多榮耀了。
對于這樣的人才,上面對其婚姻只會更加的謹慎,哪怕宋知婉的成分不行,可絕對不會出現間謀的情況,要不然的話,在結婚政審的時候,宋知婉就進去了。
可田甜就是覺得不舒坦,昨天她還丟了那么大一個臉。
她嘀咕道“我只是猜測而已,以后不說就是了。”
“你最好記住這些,別連累了你姐夫,你現在當務之急,不是把心思花在宋醫生的頭上,而是趙副團那邊,趕緊搞定他兒子,嫁過去我才算是放心。
田芬語重心長的說道。
田甜敷衍的嗯嗯了幾聲,但心里卻不這么想。
她剛剛瞧見宋知婉拿了信封進門,她有點好奇,那封信里都是一些什么。
說不準,就讓她抓到把柄了呢。
田甜想把自己丟掉的臉,全都給撿回來。
不過她不認識字。
這就麻煩了。
田甜陷入了沉思。
旁邊田芬催促她,你趕緊去食堂上班吧,別老往我這邊跑,萬一這份工作人家也不要你,我看你怎么辦。”
對此。
田甜卻是滿不在乎,“老趙不是有工資么,我跟他結了婚,他錢當然要給我了。”
“人有兒子,還有個前妻要給錢,時不時的還得寄點錢回鄉下,能有幾個錢給你用。”田芬搖頭,要不然食堂這份工作就她去了。
哪里輪得著田甜。
聽了這話。
田甜沒吭聲,但心里卻是想,等她嫁過去了,自然有辦法讓趙j帥把錢都給她,至于那個前妻,和鄉下老家,憑啥還得要給錢。
那都是她的。
宋知婉到了屋里,就打算撕郵件了。
還沒撕,周時譽就回來了。
他今天滿腦子都是早上問劉桂花的話,可對方就說了一句,他應該告訴宋知婉喜歡吃土豆雞塊,之后就不理他了。
而他又急著去上班,只能帶著疑惑走了。
一直到現
在,周時譽想來想去,決定還是直接問宋知婉吧。
不然他憋的難受。
等到家,就看到宋知婉在撕信封,“媳婦,誰寄來的”
他還以為是自己的。
宋知婉正在猶豫呢,自己敢看又不敢看。
瞧見周時譽來,立馬招呼他過來,“土豆雞塊,你過來幫我撕。”
周時譽“”
能別這么叫他么
不過能親近自己媳婦的事情,周時譽還是很樂意做的,他當即就放下了手里的事情,屁顛屁顛的跑過去,接過了宋知婉的信封,撕拉一聲,就給打開了。
里面東西也掉了出來。
是幾張票子。
宋知婉撿起來看了一眼,瞬間樂了,“過了”
是幾張毛票,加起來有八毛錢,還有兩張票,一張是糕點票,一張是肥皂票,這就是稿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