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婉早有準備,當即就風風火火的去了徐廠長辦公室。
一到辦公室。
徐廠長早就在等候了。
不僅是徐廠長,同在的還有那個跟她不對付的朱副廠長。
瞧見宋知婉的時候,朱副廠長就哼了一聲,鼻孔朝天上去。
上一回的租地,他沒有辦成,徐廠長親自去談,這才成了。
雖然回來沒有說朱副廠長什么,但是老朱心里十分的難受。
他是老同志了,有些事情說比不說他,還要讓他難受。
本來老朱是不知道宋知婉來廠辦醫院做醫生的,還是這一回王家中的事情,才讓他知道,又是這個資本家大小姐搞出來的事情。
就在他以為王家屯的事情就這么算了,沒想到徐廠長突然說要讓他過來開個小會,等他來了,卻又讓他不要著急,隨后便囑咐自己的秘書去找宋知婉過來。
這會兒見面。
自然算不上愉快。
朱副廠長心底里本來就對宋知婉有意見,他倒是要看看,徐廠長為什么這么偏擔這個資本家,要是徐廠長犯什么渾的話,他老朱第一個就要跳出來。
宋知婉一進辦公室,看到的就是和顏悅色的徐廠長,和一張臭臉的朱副廠長。
她也沒露怯,走過去就笑道“徐廠長,朱副廠長。”
“宋醫生來了啊,快坐吧。”徐廠長表現的挺熱情。
朱副廠長只是板著臉點了點頭。
宋知婉大大方方的坐了上去,朝著徐廠長道“聽林主任說,您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我聽說你對我們酒水廠的工作,也有一些自己的想法我現在叫你過來,就是想要聽聽你的想法。”徐廠長和宋知婉這么說。
其實宋知婉早就猜到了,徐廠長找自己,無非就是為了酒水廠的事情。
而她怎么知道的呢。
上回跟學校書說的那些話,其實是她故意說的,別人不知道李彬書是徐廠長的小姨子,而她卻正好不小心知道了。
其實猜也很好猜,一個工會的秘書,沒理由對酒水廠的效益這么看重,而且知道的還比其他人多。
上回李秘書在她這里套話,她又何嘗不是將計
就計。
宋知婉正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等徐廠長來找自己。
她說著早就準備好的說辭,故作詫異道“徐廠長,我就是一個醫生,只懂得治病救人,哪里懂什么酒水廠的工作。”
“宋醫生你就別謙虛了,實不相瞞,我們酒水廠的效益,并非很理想,想要把酒水廠給做起來,我是身在其位,當局者迷,特別需要有人能來幫我分析分析。
徐廠長和李秘書聊過,知道了宋知婉的那番話,心里就有了想要找她聊聊的心思,他能感覺到,宋知婉肯定還有什么是沒有和李秘書說的,他想知道的就是沒說的那段。
一旁的朱副廠長見徐廠長對一個資本家大小姐,態度如此的和善,不免有些不滿。
“徐廠長,小宋不過就是個醫生,問她這些有什么必要么,更何況咱們酒水廠的這些事情,都算是機密,你這樣不合規矩。”
他不明白徐廠長為什么這么信任宋知婉。
宋知婉聽了這話,卻是笑了起來,朱副廠長說得對,這種事情肯定還是朱副廠長比較懂,徐廠長不如多和朱副廠長交流,他肯定知道的比我多,也能給出很多的想法。”
聞言。
朱副廠長臉色變了變,只覺得宋知婉是在嘲諷自己,畢竟他要是有辦法的話,酒水廠現在也不會還是這樣。
徐廠長擰起眉頭,“朱副廠長,宋醫生是我3過來的,你要是覺得我沒有紀律的話,大可以找上面投訴我。”
他叫朱副廠長過來,是想要讓他明白,無論是資本家的成分,還是根正苗紅的出生,只要能為酒水廠做事情,那他都會以禮相待。
更何況,光宋知婉租的地,就夠惠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