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挺高興的。
第一次見證生命,肯定感受不同。
不過在聽到這話的時候,蔣小妹的臉色卻不是很好看。
瞧見蔣小妹的樣子,宋知婉面不改色,拍了孩子的屁股,小孩立馬哭的響亮了起來,隨后她手上的動作不停,讓李梅秀看著她是怎么處理的。
孩子出生,需要看臍帶情況,防止被繞頸,剛出生的孩子,將孩子轉向一側,和兩肩保持一條線上,她低聲道。
“孩子五官上的分泌物,也需要清理,還要檢查呼吸道,如果呼吸道有的話,你也得負責吸出。”
李梅秀“”吸怎么吸啊
宋知婉清潔完之后,孩子始終放在蔣小妹的腹部上,看著發著青,帶著胎脂和血液的孩子,宋知婉的唇角也露出了一絲笑意。
她解決了臍帶問題后,包好孩子抱到了蔣小妹的面前。
“孩子挺像你,她如果知道,媽媽曾經為她拼過命,為了保住她,做的這么多事情,她應該會很高興有你這樣的媽媽。”
看著眼前剛出生的孩子,其實并不好看。
可蔣小妹同她母女連心,又聽到宋知婉說的這些,母愛自然也泛濫了起來。
她低聲道“她不怪我就好。”
宋知婉要把孩子抱走了,又和蔣小妹說了一句。
“女孩挺好,這年頭婦女能頂半邊天,我們女同志,照樣也能和
男同志做的一樣,甚至做的更好
“當然,人生是自己選擇的,好與不好,只在你一念之間。”
說完,交代了李梅秀做善后工作,就把孩子抱了出去。
外頭兩人一直在等待。
一看人抱著孩子出來了,大娘激動的跑上前,不過在知道孩子性別后,臉色頓變,尖聲道。
“又是個賠錢貨,真不知道娶這個媳婦干什么用的,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
旁邊的丈夫,也有著明顯的失望。
可他要面子,看自己母親都不愿意去抱孩子,不由道媽,這也是你的孫女,你不抱誰抱。
“真晦氣,這孩子一出生就是賠錢貨,還非要到醫院來,可不就是死花錢么”她越想越氣,十分用力的抱過了孩子。
宋知婉看這兩人的態度反應,面色冷了幾分。
“孩子的性別,是由男性決定的,跟女同志無關。”
事實上,她不該說這些話。
但實在是見不得兩人這么說。
那男人一聽是自己決定的,臉色瞬間鐵青,“你在說什么”
怎么可能是他決定的。
一定是蔣小妹的原因,要不然怎么會生不出兒子。
見說是自己兒子的問題,大娘也激動了起來,“你別瞎說,我知道你是幫著蔣小妹的,她也是酒水廠的人,你們肯定是亂說,跟我兒子一點關系都沒有
“兒子,我就說你媳婦應該教訓教訓,要不然的話,她還不翻了天去了。”
宋知婉淡淡道“酒水廠是大廠,若是發生虐待孩子,或是產婦的情況,組織上都會重視起來,婦聯如今建立,還開了第一次的婦女大會,保障的便是婦女的權益。”
說完。
她看向男人,“你母親不懂這個道理,我想你一定會懂吧,婦聯如今剛成立,對這種事情想必是很熱心腸的。”
這番話。
自然是嚇唬到了男人。
他還得上班,現在什么東西不查,要是真的等到調查員,或者婦聯找上門來的話,他工作都得丟。
男人慌了幾分,趕緊道“宋醫生,我們家可不會有虐待的情況,我們都
是正兒八經的工人,哪能做這種事情啊。”
他娘還想要說上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