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周時譽送的那一本語錄,現在宋知竹也勉勉強強的對這個姐夫,增加了一點好印象。
既然已經是一家人了。
那她就得和人處理好關系。
宋知婉被她這么說的,去見周時譽的時候,耳朵都還是紅的。
等到了大院。
周時譽就過來接人。
他現在已經可以不用輪椅了,每天都爭取做一些康復訓練,慢慢走的話,已經可以走上一會兒了。
瞧見宋知婉,他就好像只剩下傻笑了。
周時譽很快發現了宋知婉的異樣,忍不住好奇的問了一句,“媳婦,你怎么耳朵是紅的,太曬了么
宋知婉“”
就你眼睛尖
旁邊的宋知竹偷偷的笑。
宋安瑜到了部隊,一直都在到處看。
等看得差不多了,才喊了一聲,“姐夫。”
周時譽看宋知婉不回自己,心里還納悶著呢,摸了摸鼻子,又聽到宋安瑜喊他姐夫,心情瞬間舒暢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擺出了做姐夫的架子來。
“你姐夫我目前干不了體力活,你姐和小竹都是女同志,那些臟活累活只能交給你做了,能不能完成”
宋安瑜被偶像安排了工作,激動的臉都是紅紅的,大聲道能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交代很重要的任務呢。
宋知婉看了一眼宋知竹,對方收到眼神,便也磨磨蹭蹭的喊了一聲姐夫。
還有些別扭。
當然也怕周時譽對她有意見,給她擺臉色。
不過周時譽又不是那種心眼比針眼還小的人,相反的,他覺
得正因為宋知竹在意宋知婉這個姐姐,所以才會對自己挑刺。
別人怎么對他,他無所謂,對自己媳婦好的,那就是對自己好。
周時譽帶著三人,往家屬院方向走,一邊走一邊詞問你們的錄取通知書收到了么
八月份了。
也差不多時候該有了。
說起這個事情,宋知竹就有傾訴欲了,收到了,小瑜被京大物理系錄取了,我考上了津市大學的經濟系。”
本來以為招考無望,連宋安清出動關系去問,也是遲遲沒消息,結果也不知道怎么的,錄取通知書就送到家里來了。
而且這兩個學校,都非常的不錯。
其實原本學校那邊也是很猶豫的,也不知道要不要招收這兩個學生,后來在考察政審時,發現了宋知婉的捐款捐物,而宋知婉如今的配偶欄上,寫著的是周時譽。
加上葛廠長的人情起到了一定作用,這個錄取通知書終于還是發出了。
這一件事情,讓宋知婉也很意外。
經濟系招收宋知竹還能理解,可物理系招收宋安瑜,她是完全沒想到的。
因為物理系的政審很嚴。
看來自己的重生,已經開始影響家里人未來的路了。
聽到考上了,周時譽也替她們高興,順便問了宋安瑜。
“那飛行員那邊你還去考么”
宋安瑜也為這個事情在發愁,如果要去考飛行員的話,南城大學肯定就去不了了。
可萬一考不上飛行員的話,那他大學也讀不了,到時候要么待業,看看有沒有哪里能招人的,要么就要等明年的高考。
可如果去讀大學,飛行員就考不了了,這應該是他距離飛行員最近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