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竹不信邪。
沒過幾分鐘,她就垂頭喪氣的進來了。
“這個周團,先問我怎么喝,后面喝了一口我的咖啡后,索性捏著鼻子一口氣喝完了,我跟他說咖啡不能這么喝,那完全是浪費。”
“他卻對我說,喝不完倒掉,那不是更浪費么。”
沒有不喝露出嫌棄,也沒有裝模作樣的顯示自己會喝,所有的做派都很落落大方。
雖然是農民大老粗的出身,但是不得不說,這樣的情商做派,讓宋知竹也挑不出什么錯來。
看她在那瞎折騰的宋安瑜,悠悠道“我看姐夫就挺不錯,人比我還高,那肌肉絕對能一下撂倒好幾個,站在姐身邊,非常的有安全感,我投贊成票。
宋知竹有氣無力的看他一眼。
其實她答不答應有什么用,又不是她結婚,主要還是得宋知婉自己愿意。
她就是替自己姐姐有些憋屈。
如果不是現在這樣的處境,宋知婉和周時譽應該是八竿子打不著一塊的人。
中午這頓飯吃的算是愉快。
宋知婉先前已經通過氣了,也點了頭,老太太這邊看著人很是喜歡,自然也是答應的,至于龍鳳胎的意見并不重要。
宋安清本來是想要提反對意見的。
但他前一天晚上,已經被自己媳婦拉著深夜探討過了。
唐菲直接了當道“這件事情你別管,大妹自己同意了的,你不同意,這叫做棒打鴛鴦,你也別覺得委屈了大妹,她自己不覺得就行了,日子總歸是大妹自己過的,你摻和那么多干什么。”
還有,這個周團你覺得人家是哪里配不上大妹二十九歲的年紀,就能做團長了,你以為是多容易的人家年紀輕輕就在為國家奉獻了,沖這一份思想覺悟,他配得上任何人,我說句你不愛聽的實話,他們倆換外人來說,絕對是咱們家高攀了。”
見宋安清皺起眉頭。
唐菲直接堵住了他要說的話,“我知道你不高興,想要反駁,但是現在就是這么個情況,你不認也得認,反正現在祖母還在,她都挺樂意的婚事,你就別發表意見了。”
于是,宋安清今天索性沒在家里,去了學校。
他不在總行了吧,反正也不能發表意見。
老太太問了問周時譽的情況,大概了解的差不多了。
家里都是根正苗紅的,父母都還在,全都在鄉下農村里,一個是村支書,一個是婦女主任,還有一個姐姐,已經嫁了人了,就在隔壁村,還有兩個弟弟,全在生產大隊里。
老太太點點頭,家里人口和她們家也差不多。
她委婉的詢問了婚事能不能做主的事情。
周時譽笑著道“我的事情都是我自己做主的,都快三十歲的人了,怎么也斷奶了。”
這話讓人覺得風趣好笑。
他直言道“奶奶,這一回來,我就想著能得到你的點頭,好讓我趕緊和知婉把事情辦了,至于我父母那邊您不用操心,我要能結婚,他們比誰都高興。”
見周時譽這么說,老太太放了心。
又聽周時譽說到時候單位會分配八十個平方的房子,自然更是滿意了。
加上還不用宋知婉,去孝順伺候公婆,矛盾也就少了不少,這樣的孫女婿,她還有什么好不滿意的。
總算是過了宋家這關了。
r等小五來接人的時候,宋知婉負責把周時譽推到了大門口。
周時譽提議,“你要不明天就去打結婚申請吧。”
聽到這話,宋知婉臉紅了幾分,嗔了他一眼,“你先好好養傷。”
“這個不沖突,等拿到了結婚申請,我們可以先領證,辦酒的話我這個身體,估計只能晚點了。周時譽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道我看國慶就是個好日子,咱們就把辦酒的日子訂在十一吧。”
白口邢時候應該也修羊的羊不多了自己那時候應該也修養的左個多了。
還是祖國媽媽的生日。
周時譽越想越覺得這日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