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婉想到前世,兩人高考折騰的厲害,被安排去的考場,是在南城外的郊區,隸屬于向陽公社,過去一趟夠費勁。
龍鳳胎早上五點就出發了,等到了那邊還沒喘口氣呢,就要進入考場了。
這樣很容易影響考試發揮。
她道“再等幾日,我帶你們去踩個點,最好提前一天就過去住在那,這樣省了來回跑了。”
現在是沒有家長陪考這個說法的,宋知婉要上班,只能提前安排,盡量做到萬無一失。
宋安瑜欲言又止。
其實他覺得大姐是在杞人憂天。
不過他想了想,還是沒說什么。
晚上。
宋知竹跑過去,非要和宋知婉擠著睡覺。
就是上床后,這小妮子翻來覆去的,吵得她睡不著。
宋知婉無奈開口,“你是不是有話和我說。”
宋知竹憋的要死,這會兒終于能問出口了“姐,你是不是搞對象了”
語氣還有些一言難盡。
宋知婉“”
她覺得好笑,“為什么這么問。”
“我剛剛都聽到了,嫂子和大哥在房間里說什么軍官,什么電話之類的,還說是找你的,肯定是你搞對象了”宋知竹撇撇嘴。
她還一本正經道“姐,我不同意你和軍官搞對象,我想要的姐夫,應該是溫文爾雅,滿腹經綸的,而不是大字不識一個的大老粗。”
宋知婉沒管宋知竹后面說的話,而是捕捉到了前面的重點,她擰眉。
“大哥說有軍官的電話打來,是找我的”
她怎么完全不知情。
宋知竹看宋知婉的態度,立馬警覺了起來,“姐,所以你真跟大老粗談戀愛了”
“你別大老粗大老粗的叫別人,不禮貌。”宋知婉皺皺眉頭,教育了一句。
就算真的是事實,那也沒必要去談論這些,這是家境造成的。
周時譽都沒嫌棄她是資本家,她也沒必要去嫌棄這一點。
宋知竹被說了一句,小嘴撅的都能掛油瓶了,翻了個身,不和宋知婉說話了。
大姐真討厭,搞對象了也不和她說。
宋知婉見她如此,心里還在想那通電話的事情,遂又問了句,“你還沒和我說電話的事情。”
被窩里傳來悶悶的聲音。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們都瞞著我,你自己去問大哥好了。”
還耍小脾氣了。
宋知婉看問不出什么,索性等到第二天上班吃早飯前,找宋安清問了情況。
宋安清推了推銀絲邊眼鏡,淡淡道“好像是有這么個人,說了一些亂七八糟的話,無關緊要的人罷了,你剛換崗位,正是適應的時候,就沒和你說。”
“什么時候打來的。”宋知婉抿了抿唇問。
宋安清說了個時間。
宋知婉沉默。
都已經是一個禮拜前了。
這一個禮拜,周時譽都沒有再打來,看來是真的放棄了,打電話給她有可能就是想要說這些的。
宋知婉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感覺。
可能是松了口氣,但也有可能更多的是失望吧。
原來周時譽和上輩子的追求者,也是一樣的。
喜歡的不過是她這張臉,可為了這張臉,要搭上自己的前途,那是傻子才會干的事情。
宋知婉心里這么想過,也覺得周時譽做的是正常人都會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