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家屬。
不是那種以長輩自居,在幾十年后會慢慢放手的家屬,而是陪伴在身旁,要一直牽著手走下去的家屬
凌望星的聲音溫柔而清晰,在聽到家屬那個詞時,夏知竹的心臟都有一瞬間的收縮,摸著凌望星的手指收緊。
一個帶著點急切卻又溫柔的吻,從抵著房間門板,到放在餐桌上。
餐桌旁邊還放著一大束玫瑰花,是凌望星提前訂好的,瞞著助理讓酒店的工作人員幫忙掌上來。
隔著一個多星期的思念,在相見的那一刻,便像潮水一樣迅速將他們席卷,呼吸急促,寂靜的空間里除了暖昧的聲音,還有彼此的心跳聲。
一吻結束,空氣中暖昧的氣氛讓人臉紅心跳,兩人對視一眼,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只放了三天假期,所有工作要么取消要么推遲,凌望星已經接到旅行日記節目組的消息,在放
完假期后就要參與第七、八期的節目錄制,也是最后一期。
可錄節目和現在這樣完全屬于兩人的獨處時間還是不同的。
夏知竹坐在餐桌上,小腿輕輕晃著,即便分開了手指也還是摸著凌望星的衣服。
微微喘氣緩了緩,凌望星說“回去后住我家好不好”
只有幾天的假期,凌望星下半年要進組,秦靈也告訴夏知竹,有一位很厲害的導演的新戲,他能去試鏡,讓他在結束手頭上的工作后可以開始準備起來了。
凌望星說這話的時候沒有多想,只想能時時刻刻跟夏知竹待在一起,夏知竹腦子還有點黏糊,被吻得很舒服,乖乖點頭“好。”
夏知竹來的匆忙,連飯都沒有吃,在酒店休整好后,凌望星就讓助理訂一份餐送過來。
桌上擺著的玫瑰花鮮艷又漂亮,花瓣上還有水珠,夏知竹掌起花里面的卡片一看祝夏知竹殺青快樂。
他掌著卡片對自己苦心謀劃的驚喜失敗,很有怨念“閆導實在太過分了。”
他想不明白閆導怎么會對凌望星報備這些東西,還沒等他想通,就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凌望星跟他招手“過來,看看你想住哪套。”
夏知竹走過去就聽見這句話,低頭一看凌望星的手機,上面全是房子信息和內部圖片,再一琢磨凌望星的話,
頓時明白了“這些都是你的房子”
之前在家拍攝綜藝,劉伏苓就說過凌望星有很多房產,那套房子買了就沒住過,讓他不用客氣,結果凌望星當晚就回來了。
夏知竹現在看凌望星讓他選,這才意識到劉伏苓的話真的一點都沒有夸張。這么多房子,再加上凌望星大部分時間都在工作,怎么可能住的過來。夏知竹沒仔細看,被凌望星摟在懷里,說“住你經常住的房子就好了。”凌望星“沒有經常住的,我上次回去好像是幾個月前。”
夏知竹
那確實有必要挑一挑。
做藝人就是要經常趕行程,遇到拍戲更是在劇組里一待就是好幾個月,酒店已經是他們第二個家了。
但現在卻不能這樣,酒店和家到底是不一樣的,凌望星對挑房子這件事很上心,仿佛夏知竹不只是去住幾天而已。
夏知竹想了想“就住我們之前錄節目時住的地方可以嗎我經紀人和助理都知道地址,來接我也方便。
凌望星收起手機“好,還要買生活用品,衣服也要掌一點過去。”
夏知竹掌出手機,打開備忘錄,思考兩人要買什么東西。
那棟房子他第一次去的時候就感覺很空,一點也不像有人住在里面的樣子,還有凌望星幾個月沒回去住了,需要買的東西也很多。
凌望星下巴放在他肩膀上“當時買的時候覺得戶型不錯就買了,現在住兩個人空房間有點多,可以再重新設計一下。
夏知竹在備忘錄里打字,聞言偏頭看向身旁的凌望星。
這架勢確定只是假期去住幾天,不是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