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凌望星坐在床邊跟他招手,夏知竹走過去,凌望星伸手也把他的麥關了,然后握著他的手臂稍一用力,夏知竹就不受控的跌坐在他懷里。
凌望星抱著他,幾天的思念在這個擁抱里稍稍緩解了一點,因為壓低聲音,透著一股溫柔“拍戲累不累
房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似乎只有這個時候才是他們的獨處時間,才能肆無忌憚地表達自己的想念,夏知竹頓時明白了,搖頭道“還好,你什么時候離開啊”
兩次見面他都很關心凌望星能待多久。
凌望星說“明天要拍雜志。
因為真的待不了多久。
夏知竹有些郁悶地坐在凌望星腿上,心里又酸又甜。
這里好像短暫的變成了一個可以讓他們彼此依偎的中間點,就算只能待一兩個小時,也會覺得是甜的。
凌望星看著夏知竹,在門口剛見面時沒能講的話終于能說出口了“夏知竹。”
他的視線專注,目光描繪著夏知竹的臉“我很想你。
當著鏡頭的面,他們沒辦法做到像別的情侶那樣大方、自然。
在意識到自己的感情后,有些舉動就不能輕松做出來了,越在意,就越想用心維護這段感情。凌望星一直沒有將自己在意的人過多的暴露在公眾面前的想法,家庭是,夏知竹也是。
兩人對視著,和剛見面時那種克制的隱忍的、好像多看對方一眼都會忍不住的感覺不一樣,現在房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落在唇瓣上的親吻讓夏知竹不自覺地摸緊了凌望星的衣服,呼吸交織,連房間
的溫度都在上升。
夏知竹的呼吸顫得厲害,腰也有點軟,臉頰泛著紅暈,聲音含糊“我也想你。”
攝像師從耳麥里得知兩人的麥關了,便走到樓上主臥想問問情況,他伸手敲門,房間的門看似關的好好的,沒想到直接被推開了。
攝像師還來不及驚訝,在看到屋子里的兩人時,第一時間將鏡頭對準了他們。
房間里的情景暖昧得讓人臉紅心跳。
凌望星坐在床邊,夏知竹坐在凌望星腿上,凌望星攬著他的腰,一只手按著他的后腦勺,兩人在接吻。
臥槽臥槽我看到了什么啊啊啊啊啊
我的媽,做任務敷衍我們,然后偷偷背著我們接吻
凌望星反應很快,察覺到鏡頭,迅速把夏知竹的腦袋按在了他肩膀上,轉而看向攝像師,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出去。”
攝像師一秒都不敢多待,迅速幫他們關上了門。
彈幕已經炸開鍋了
攝像師,你的遭遇我同情,但是在接吻啊啊啊凌夏在接吻啊啊啊啊啊
抱在腿上,按著腦袋親,我的媽耶,我就知道他們倆那個暖昧得要死的眼神肯定會發生什么
攝像師你配享太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