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夏知竹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小陸不敢來叫他,只好打電話來叫他起床,夏知竹意識朦朧地把電話掛斷,慢吞吞地床上爬起來,身旁凌望星也被電話聲音吵醒了。他眉間還帶著沒睡醒的困倦。
夏知竹看他臭著臉,沒睡醒一副巴不得全世界都來招惹他,他好讓人選擇一個痛快死法的樣子,大概明白為什么別人都覺得凌望星脾氣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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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望星看到夏知竹,身上的煩躁氣息都消失了很多“嗯。”
說是這樣說,凌望星還是跟著他起床了,早上小陸和凌望星的助理來送早餐時,也是兩人份的。凌望星的助理還拿出了帽子、口置和墨鏡,一副要遮得嚴嚴實實的樣子。
夏知竹吃著早餐,好奇地問“你要出去”
凌望星點頭,夏知竹便不問了,猜測他可能是有什么事。
反正他也要拍戲,今天是注定不能和凌望星待在一起了,他只能化悲憤為動力。
夏知竹出門時凌望星和他一起出門他也沒有多想,直到凌望星一路跟著他到劇組,夏知竹才后知后覺意識到什么“你來客串嗎”
凌望星戴著帽子、口置,遮得嚴嚴實實,又實在不像是來客串的,而且不說別的,他們這個劇組的體量實在比不上凌望星合作的那些導演,會請到凌望星來客串
夏知竹滿心的疑惑,卻見凌望星點了下頭“嗯,來客串。”
夏知竹現在就坐在化妝間里,看到這張桌子就會想到一些讓人臉紅的畫面,化妝師聽著他們的對話,在他和身后站著的凌望星身上來回打量。
凌望星捂得很嚴實,不知道化妝師有沒有看出來,反正嘴角一直在上揚就沒掉下去過。
到了片場,夏知竹很快就被導演叫過去講戲,根本沒時間去看凌望星在干嘛,也不知道他要客串的是什么角色。
劇組的拍攝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夏知竹今天的戲份比較多,一早上就拍了兩條,就只ng了幾次。
中場休息,工作人員換景的時候,夏知竹就注意到周圍的圍觀群眾不知不覺變多了。
凌望星和小陸待在一起,他走過去,對方遞過來一瓶水“熱不熱”
還沒等夏知竹說話,凌望星從小陸掌著的包里掌過一個小風扇,對著夏知竹吹風。
小陸在看到夏知竹過來時,原本手里也拿著一瓶水的,看著凌望星又是遞水又是吹小風扇,拿水的手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夏知竹看著凌望星的動作,腦子里閃過什么“你是來給我當助理的”
凌望星戴著口置看不到臉,嗓音懶散“不然呢”
他又不是專門坐飛機來這里睡覺的。
夏知竹眼睛亮起來,喝過水的哺唇濕潤,凌望星嘗過,知道味道有多甜,不說話,就那么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凌望星。
片場人太多,他什么都不能做,摸著水瓶的手收緊,心里甜的不行。他還以為凌望星真的來劇組客串了。
原來他比劇組還大牌
周圍的圍觀群眾越來越多,夏知竹之前沒注意,現在卻猜測凌望星是被人認出來了,打扮得嚴嚴實實,但太出名就很容易被圈內人認出來。
好在劇組的人都很禮貌,沒有一窩蜂的湊上來,就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假裝在做其他的事,實際上全都在往這邊偷瞄,內心的彈幕快刷屏了。
凌望星來探班夏知竹了
夏知竹只有一會兒的休息時間,凌望星從包里翻出紙巾幫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看著化妝師給他補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