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竹還沒有做好這樣的準備,他的喜歡、他的心動,他想要靠近又害怕被發現的惴惴不安,甚至都沒有存在多久,就變成只屬于他一個人的獨角戲。
夏知竹心情有點沮喪,連夜趕回去,機艙內很安靜,大家都在休息、補眠,畢竟飛機落地時已經是深夜了。
他坐在座椅上不想睡覺,也不想說話,整個人都有點懨懨的,沒什么精神的樣子,忽然從伸過來的手讓他從那種難過的情緒里抽離出來。
凌望星的手放在他額頭上,試探他額頭上的溫度“不舒服”
他敏銳地察覺到夏知竹低落下來的心情,以為他是淋了雨感冒了。
夏知竹轉過頭,現在是夜晚,機艙的燈光配合著暗了下來,他看著朦朧光線里凌望星望過來的視線,越接觸他就越能感受到那層冷漠外表下面的溫柔。
他搖搖頭,聲音很輕,不想吵醒大家“節目要告一段落了。”
其實就算節目不推遲半個多月,也還是會有結束的一天。
他只是還沒做好這種心理準備。
遇到突發情況這種事是意料之外,但半個月不長,半個月后接
著錄制,更別說這期間節目組還有可能搞突襲。
其他人都沒當回事,但夏知竹還是控制不住的失落,他看著黑暗中凌望星的臉,張了張口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凌望星卻主動說“這半個月手機看到我的消息就要回復,知道嗎”
凌望星格外在意這一點,這空出來的半個多月時間他的行程可以想見的會很忙,他沒有辦法出現在夏知竹身邊,只能以這種方式保持聯系。
一旦夏知竹不回他消息,他們又隔著很遠,連交流都沒有,關系也許會一點點趨于冷淡。
這是凌望星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兩人都有心事,在飛機上也沒有過多交流,等飛機落地已經是凌晨了。
機場內人不多,粉絲都沒想到他們會連夜趕回來,但卻有抱著一絲可能性蹲守的記者。
他們看到外面人少之后就走了普通通道,卻不料外面還有記者,這些記者一個個比粉絲還要難纏。
對他們來說,只要拍到發出去能吸引瀏覽量就是賺到,一個個恨不得將人堵在機場。
幸好出來的嘉賓人多,多少分散了記者的注意力,但大部分記者還是集中在凌望星和夏知竹身上,節目全程直播,也就意味著發生了什么事外界都知道。
記者們擋在他們身前,緊追不舍的追問“秦永超扭到腳你們有去看望他嗎”
“發生了這樣的事你們對旅行日記節目組怎么看呢”
“節目組推遲錄制是符合合同的嗎對你們時間上的損失會做出賠償嗎”
夏知竹知道像這種不是受邀過來的采訪最好什么都不要回答,免得被斷章取義,聽到記者們問的問題也是無語了,關心的好多。
助理在前面幫著擋人,哺里喊著讓一讓,不要在機場里堵著。
凌望星的助理很有經驗,擋記者這種事駕輕就熟,小陸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但還是知道不能讓他們一直靠近的。
記者們追問不停,最后還是機場的保安發現,過來把人分散,給他們驅散開一條路。
秦靈站在機場外看見他們身后跟著一堆記者,讓保安一路把他們護送到這邊停車的地方。
凌晨街道上的車還是很多,周圍的人卻很少,劉伏苓沒有走過來,靠在車旁跟夏知竹打招呼“小夏,好久不見啊。”
雖然在群里說過不少話,但真正算起來夏知竹上一次和劉伏苓見面還是在簽合約的時候。上次接機劉伏苓一直在車上沒下來。
夏知竹也抬起手,乖巧地跟她打招呼“苓姐,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