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望星帶著夏知竹回帳篷,快要走到帳篷處就看到夏知竹的視線被某一處吸引,站住不動了,凌望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到帳篷后面有一點點極其細微的亮光。
小彩燈和節目組搭的頂棚在帳篷中間,這里隔著一點距離,那里的燈光照不過來,才讓人注意到那點散發出的微光。
夏知竹眼睛亮起來“螢火蟲。”
這里竟然能看到螢火蟲。
我都不知道上次見到螢火蟲是什么時候了。
好懷念,有點想回老家了。
夏知竹的注意力被帳篷后面的螢火蟲吸引,凌望星牽著他,帳篷后面比前面還黑,他不好打開燈光,怕把螢火蟲嚇跑。
昏暗的環境里散發出的那一點點微光就格外矚目,夏知竹慢慢走到前面,順著散發出微光的一叢茂密的草叢走了過去,輕輕扒開草叢,看到了藏在草叢里的起碼有幾十只的螢火蟲。
一只只散發著微光的螢火蟲從草叢里飛出來,夏知竹仰頭看著在空中飛舞的螢火蟲,那點微弱的光連小彩燈散發出的光亮都比不上,卻模糊得照亮了輪廓。
凌望星看到夏知竹一點點彎起的眼睛,嘴角露出笑容,眼瞳里倒映出螢火蟲在空中飛舞的樣子。
螢火蟲很快就飛到了夜空中各個方向,消失不見,那點微光散去,輪廓一點點模糊,
夏知竹倉皇回頭望周圍望了望,喝了醒酒湯后大腦稍微清醒一點,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有點茫然地看了看周圍,他走上前扒開草叢的時候松開了凌望星的手,這時只能模糊地看到一點輪廓,走上前去找他“我好像,迷路了。”
黑暗中凌望星勾起一點唇角,拉著夏知竹的手往帳篷走,夜色暗了下來,其他人吃完燒烤在收拾餐桌。
他帶著夏知竹回帳篷,給他身上噴了驅蚊水,又拿著驅蟲劑灑在帳篷周圍。做好這一切回去,夏知竹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他靜靜地看著夏知竹,回想到在帳篷里,因為他的誘導說出來的話,心臟似乎還能回憶起在聽見他說喜歡時的震顫。
他從來沒想過會有人只是說一句話,就帶給他這樣大的反應。仿佛靈魂都跟著顫了顫。
會讓他有一種整個人都快要不屬于自己的陌生感里,卻絲毫不會因為這種感覺恐慌。
讓夏知竹喝醉酒醒來也什么都不會記得的情況下說出讓自己滿意的話,他有點不恥自己這樣的做法,一邊感覺陌生一邊又忍不住心生歡喜。
想讓夏知竹說喜歡他,想讓他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想和他接吻做更親密的事想和他在一起。
第二天夏知竹醒來時房間只有他一個人,天色應該還早,帳篷外面能聽見工作人員走動的聲音,他坐在床上懵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里是哪里。
夏知竹酒量不好,他自己是知道的,長這么大難免會遇到幾次需要喝酒的場合,但昨天看應芊芊買的都是一些啤酒和氣泡酒,他就多喝了一點,沒想到也還是會醉。
他坐在床上緩了緩,腦袋倒是不怎么難受,起床時看到自己穿著的松松垮垮,帶子幾乎快散開的睡袍,整個人都懵了。
他的記憶只停留在真心話的酒瓶轉到他為止,他是怎么換上的睡袍,又是怎么到床上的
夏知竹一無所知,身體洗過澡很清爽,腦袋也不疼,記憶斷片的感覺卻不怎么好受,他自己印象里少有的幾次喝醉,都沒有鬧出什么事。
可這是在直播,萬一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都沒辦法挽回。
夏知竹懊惱地錘了一下腦袋,在枕頭邊找到自己的手機,確定秦靈沒有打來電話才稍稍放下心。
他換好衣服出去,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已經在拍攝了,今天天氣
沒有昨天好,他還以為現在還早。應芊蘋他們站在一起說話,看到夏知竹沖他招手小夏。
夏知竹走過去,左右看看沒看見凌望星,他沒好意思上來就打探凌望星在干嘛,只問“已經開始錄了嗎
應芊芊點頭“對啊。”
她臉上帶著點笑容凌前輩讓工作人員不要吵醒你的。不等夏知竹問,主動說“他去錄采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