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竹還是沒什么反應,凌望星坐在他旁邊,察覺到了不對勁,拉過他的手臂,湊近去看,夏知竹臉上的神情有點懵,對上他的視線,眼神都沒有焦距。
夏知竹喝醉了
應芊蘋調的酒度數不高,凌望星也不知道夏知竹的酒量,看到他懵懵的樣子,立馬轉頭看向應芊芊“你的酒里都加了些什么
夏知竹之前垂眸看著紙條,應蘋芊就沒發現他的不對勁,看到他毫無焦距的眼神也明白夏知竹喝醉了“就一點氣泡酒、啤酒。
她對上凌望星的視線,有點怵地說“混著喝容易醉,但這些度數應該不高。”
凌望星也喝了一點,度數確實不高,他不知道夏知竹酒量這么淺,扶著他起來“你們玩,我帶他去休息。
應芊芊有點不死心,好不容易抽到那么勁爆的問題那問題
凌望星的視線沒落在她身上,夏知竹已經跟著他站起來了,表情懵懵地望向他,像在問“要去哪里”。
他看了一秒,端起桌上那杯夏知竹喝了還剩一半的酒,一飲而盡,嗓音淡淡“可以了”應芊芊忙不迭地點頭。
凌望星帶夏知竹回帳篷,沒讓攝像師跟,他不知道夏知竹喝醉酒的狀態是什么樣的。他放慢了腳步,陪著夏知竹走進帳篷,把他帶到床上坐下腦袋難不難受夏知竹意識還算清醒,只是要反應一下不難受。
凌望星猜測他現在還是懵的,等他酒醒了肯定會不舒服,他看著夏知竹整個人又懵又乖的樣子酒量這么淺
夏知竹感覺這不是什么好話,偏頭微微皺起,眼睛望著凌望星,他的眼睛還是濕漉漉的,浸了水像漂亮的琉璃,吃了燒烤的嘴唇很紅才不淺。
凌望星有點想笑,看他這個樣子,心底那點欲望蠢蠢欲動,像被掀開了一個口子“你酒醒了還記得醉酒的事嗎
夏知竹喝醉后很乖,搖頭,眼睛很亮。
凌望星聲音很低“我說一句,你說一句,好不好”
凌望星。
他的聲音很輕,稍不注意就會遺漏,夏知竹還是捕捉到了,咬字很清晰“凌望星。”
凌望星眼神里情緒他看不懂,看到夏知竹茫然望過來的視線,凌望星輕聲說了幾個字。
帳篷里亮著燈,將夏知竹臉上的表情照得很清楚,聽到那幾個字,他眼睛微微張大,像在驚訝,混沌的大腦卻做不出太多反應,一字一頓地重復著他的話“我喜歡你。”
他的話連起來就是,凌望星,我喜歡你。
凌望星落在他身上的視線,夏知竹分辨不出來,只感覺其中蘊含了很多情感翻騰,他的大腦完全變成了一團漿糊。
凌望星沉默,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一秒、兩秒,片刻后,嗓音放輕“錯了。”
夏知竹不解,蹙眉看著凌望星,他哪里錯了
就算腦袋不舒服,大腦思緒遲緩,他也知道這句話沒錯。
他想不明白,腦袋忽然被人按在懷里,凌望星抱住他,聲音低到幾不可聞“不是夏知竹喜歡凌望星。
是他喜歡夏知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