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暫時被捆在一起,也像兩個世界的人,一旦那條捆著他們的線消失,就會回歸到各自的世界里。
夏知竹慢慢走著,聽著道路兩旁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叫聲,心臟也像是被這不知名的聲音干擾了一樣。
他和凌望星私底下的接觸不多,這樣的單獨相處,他似乎又能回憶起上次跟他用手機聊天時,那種隔著屏幕都惴惴不安的心情。
心臟像在坐過山車。
會去想對方在干什么,絞盡腦汁的尋找話題,又怕打擾到對方。明明他和其他人在一起也不是這樣的。
是因為凌望星太遙遠了嗎
夏知竹漫無邊際的想著,連身旁人說話都沒有反應過來,凌望星腳步頓住,偏頭瞳孔里倒映出他的影子,不那么明亮的光線下都能看到他眉頭微蹙“夏知竹。”
啊夏知竹回神,才意識到凌望星在叫他的名字,打起精神怎么了嗎凌望星放慢腳步,等夏知竹跟他并肩后才皺著眉“你在想什么”夏知竹腳步一頓,臉上的表情有點驚恐,難道他在腦海里想的事情,都能被凌望星知道
夏知竹忙集中注意力,跟上凌望星的腳步,就聽見他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在節目上說的話,私底下也可以說。
夏知竹不明所以,剛想張嘴,凌望星扭過頭,那雙深邃的眼睛看著他,夜晚吹過的晚風吹拂起額前的碎發,眉頭微蹙不要不說話。
剛錄制第二期節目,夏知竹坐在車上就跟他說看節目張勤他們掰斷玫瑰花枝的事,當時凌望星就在備忘錄里打字,這些話私底下也可以說。
是指像現在這種時候嗎
凌望星很認真地看著他,晚風吹過,夏知竹幾乎能在他的眼瞳里找到自己的身影,四目相對。
凌望星看的很專注,夏知竹的呼吸都下意識屏住了,視線偏移,莫名不太敢跟他對視。
他摸不透這種慌亂的心情,卻還記得凌望星剛剛的話“沒有想什么,就是一些亂七八糟的事。
凌望星盯著他看了兩秒,轉頭目視前方我想聽。
夏知竹
一些亂七八糟,他自己都不明白的事也要聽嗎是這段路太長太無聊了嗎
夏知竹怎么可能把心里在想的事說給凌望星聽,絞盡腦汁的想還有什么能說的,這種絞盡腦汁和不知道該找什么話題又不太一樣。
凌望
星連他在想的亂七八糟、毫無邊際的事都想聽,那說什么都沒關系了吧好像有了底,心情莫名輕快起來。
夏知竹問之前那個女生一邊看手機一邊看我們,是不是上熱搜了啊
凌望星點頭應該吧。
夏知竹覺得應該上了,只是不知道她們是怎么猜出是要來這里看煙花的你知道這里會有煙花秀嗎
凌望星在新聞上看到的。
他偶爾節目組沒有安排活動的時候也會刷手機,看看消息和新聞之類的,就算在節目里也比夏知竹忙好多。
夏知竹了然的點頭,張了張嘴這樣啊,前輩
他話還沒說完,凌望星便停下了腳步,夏知竹眼神有點懵,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停下,安靜地等他開口。
凌望星看著夏知竹懵懵的眼睛,他睫毛纖長,微微顫抖,眼睛干凈又漂亮,像璀璨的琉璃珠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或者別的,你愿意叫什么,都可以。
他說完,率先上了車。
夏知竹看著他進入房車的背影,站在房車外邊好幾秒都回不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