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來以后凌夏結婚家里誰做主了。
所以民政局呢快把他們送到民政局,給我速速結婚
夏知竹深呼吸一口氣,面上看著很淡定,心里卻在想,早知道他當時就以凌望星生病了用來當借口不參與游戲了,現在也不用騎虎難下。
可他也知道,節目組隨時都有可能準備這樣的游戲,早上突襲房間、演情景劇、還有這次的餅干游戲。
道理都懂,可是面對凌望星時那種不受控制的感覺是生理反應。
夏知竹沒有演過這樣親密的戲,不知道這種連跟對方對視一眼就會想要飛快移開視線、靠近就會心跳失衡、腳都軟了的情況是不是正常的。
夏知竹想,回去后或許可以讓秦靈幫他安排一個表演老師,學學怎么克服這種情況。
不知道是對他的演技太放心,還是覺得沒有必要,秦靈看過他演戲的片段后,就一直沒有這方面的考慮。
只剩下夏知竹和凌望星沒有玩游戲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們身上,應芊芊和張勤悠哉悠哉的坐在凳子上,一點都不慌。
啊啊啊我最期待的環節來了
名場面,做好錄屏準備了
小原宣布開始,夏知竹拿起桌上放著的餅干,輕輕咬住餅干的一端,眼睫毛在輕輕顫抖,視線竭力落在咬住的餅干上。
可凌望星靠過來,咬住餅干時他還是感覺到了。
明明隔著一根餅干的距離,對方的靠近卻讓他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似乎都能聞到對方的氣息,無孔不入的侵入。
他的腿都快軟了。
夏知竹努力集中精神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餅干上,看到了餅干一點點縮短,還有凌望星淡色的唇咬在餅干上。
夏知竹仿佛聽見了腦海里那根弦斷裂的聲音,距離一點點拉近,近到他只要稍稍垂眸就能看見那不過短短一截的距離,以及漸漸逼近的唇瓣。
存在感強烈到他無法忽視的程度,空氣似乎都變得焦灼。
呼吸交融在了一起,炙熱得臉上滾燙,夏知竹睫毛顫抖得很厲害,后腦勺忽然被按住,他顫抖著抬眸,就對上凌望星的視線。
夏知竹。凌望星稍稍退開一點,聲音暗啞,低得幾不可聞“別動。夏知竹輕輕眨了眨眼,聲音含糊地“嗯”了一聲。鏡頭聚焦在他們身上,彈幕密密麻麻。
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瘋了,這也太近了吧對視了,這個氣氛真的好暖昧臥槽,啊啊啊啊快要親上去了
這樣近的距離,夏知竹像是被那股視線籠罩住了,連移開都做不到,一秒、兩秒,他的睫毛在顫抖,看著凌望星的瞳孔里有什么在翻涌。
心跳聲鼓噪,這么近的距離,他居然分不清是誰的。
空氣都變得燥熱黏稠,夏知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凌望星肩膀處的衣服,想要推開又像是想要尋找支撐的力道。
像是受不了這樣的氣氛,眨眨眼,有濕潤的東西溢到了眼尾。
凌望星微微偏著頭,一只手摟著夏知竹的腰,另一只扣在他的后腦勺上,視線一直落在夏知竹的臉上,帶著侵略性,嘴唇一點點咬掉餅干,拉近彼此的距離。
夏知竹大腦亂成一團,這個時候他無比清晰地感受到心臟不斷下墜的失重感
很害怕這個人的靠近,會讓他覺得自己像要失控。
好了嗎夏知竹的聲音帶著水汽,攥
著凌望星肩膀上衣服的手滑落下一小段距離。
又再次攥緊,指尖用力到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