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地方解釋不通,比如曉美焰先前帶著佐倉杏子躲過巴麻美攻擊的那一次,一定也發生了肢體接觸,術式仍然發動了。
不過這個猜測依舊是夏油杰認為最為接近曉美焰術式作用的。
至于其他
夏油杰隱忍地皺了下眉,一發子彈貼著手臂的邊緣擦過,撕裂的灼燒感打斷了他的思緒。
曉美焰又一次瞬間移動,出現在巴麻美的視覺盲區,槍口瞄準了金發少女的四肢,子彈出膛后的槍響仿佛被誰吞掉一般,密集
的子彈無聲向著巴麻美而去。
沒用的,如果還是像現在這樣留有顧忌的攻擊,根本傷不到巴麻美。
事態和夏油杰心中暗想的結果完全相符,曉美焰的愉襲落空,巴麻美輕松攔下了那些子彈。
甚至能反過來用絲線捆住彈頭,需要極為精細的操作來為其增加旋轉力,到合適的程度再將子彈沖著他們射去。
被附加轉力的子彈里即使沒有火藥,殺傷性卻不減反強,夏油杰側過頭躲過,又翻身避開不留空隙向他襲來的絲帶。
假如曉美焰之后不下定決心,始終沒辦法對巴麻美下狠手,只是不痛不癢的阻撓,是沒辦法擊敗現在的巴麻美的。
“已經沒什么好怕的了。”金發少女緩聲說,她的身后再度浮現出密集的槍支,槍口對準的方向無疑是夏油杰這邊。
只要有咒力,遭遇怎樣的重創都不會死亡的身體,早就失去了原本的意義。
現在的身體只是作為幫助巴麻美更好戰斗的工具。
斷掉的手會長出來,所以可以趁著敵人錯愕的瞬間來終結對方的性命。
要害暴露在他人眼前也不要緊,只要能夠無視掉對死亡的恐懼,就可以抓住合適的機會進行反擊。
不再有任何顧忌的巴麻美比先前帶給人的壓迫感更甚,相比較她那鋪天蓋地防不勝防的瞬發絲帶,連在體術方面也不落下風。
未領悟到反轉術式,不能像巴麻美那般放開手腳的夏油杰,處境顯然要更受牽制,倘若有一刻分神,就會落入對方戰斗的節奏中。
在與巴麻美對視時,那雙一如既往澄明的眼睛中透出的平靜,讓夏油杰不由得一愣。
也正因如此,夏油杰在巴麻美利落的攻勢下從空中擊落,索性他在第一時間反射性護住了要害,只受了些輕傷。
夏油杰本想立刻沖上去,為一人抵抗巴麻美的曉美焰分擔壓力,或是與佐倉杏子一同對付伏黑甚爾。
但“鳥籠”已避無可避。
無數跑動飛竄的咒靈在金線接觸到它們身體的那刻起,連痛苦的尖叫都沒有留下。
一根根極細的絲線仿佛被燒得即將融化的黃金,以一種鋒利且室無阻隔的勢頭,嵌進了詛咒的軀
體,將其切割成份量相等的塊體。
看
著那些被分割以后就化為青煙的咒靈,夏油杰知曉,它們被祓除掉了。
多么可怕的能力
但是奇怪的是,周圍被緞帶裹成繭的詛咒師,此時卻像是被捆住他們的絲帶給保護了一般,免于被金線切割的遭遇。
無往不利的絲線在接觸到同源的絲帶,激起一陣水波紋,絲帶完整地經過了絲線。
其他沒被絲帶纏上的人應該就沒這個待遇了。
夏油杰身邊也出現過絲帶意圖綁住他,不過被他避開了。
巴麻美的態度很明顯,她只針對和丘比簽訂契約過的咒術師,至于闖入高專的詛咒師,她沒有想要波及的意圖。
夏油杰覺得,但凡他不一直守在沙耶香身邊,巴麻美也會盡力不傷及“無辜”的。
簡直沒辦法用善或惡這樣絕對的詞語來定義巴麻美這個人。
伏黑甚爾痞氣一笑,對著佐倉杏子的攻擊視若無物,反而雙臂向外展開,做出一個舍棄掉所有防衛的挑釁動作。
男人直直地向身后的絲線倒去,卻沒有看見血腥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