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振飛瞪他一眼“不要插科打諢,難道你認真的,不是跑過來逗我”
霍念生還是嬉皮笑臉“認真的,當然是認真的。”他說,“不會辦得很寒酸,也不會很隆重,也不會公開舉行,行了吧,你還有什么要求,一并說出來。”
霍振飛把杯子湊到嘴邊,客廳那邊哐啷一聲,他一口酒險些嗆進氣管里。
扭頭去看,罪魁禍首是他的寶貝兒子霍予翔長大許多,個頭竄高了一截,小臉褪去了嬰兒肥,也有了叛逆的小脾氣,不知跟家長耍什么性子,進屋的時候把滑板車摔在地上。
霍振飛訓斥“不就因為功課說你兩句,你發什么火”
霍予翔縮了縮脖子,反抗的勇氣又消下去一半。
霍念生笑著沖他招招手“小帥哥,過來。”
仗著有客人在,霍予翔跑過來,兩手往吧臺上一撐,屁股也坐到高腳凳上。
他仰頭看看三個大人,似乎覺得能加入進來的感覺十分新鮮,也要喝點什么。
不管霍振飛什么臉色,霍念生招了招手,幫傭很快過來,給霍予翔倒了一杯可樂。
他仰頭問堂叔“你要結婚了那到我這個年紀,還能當花童嗎”
霍念生笑著示意他父親的方向“別說你,我都還在請示呢。”
霍振飛捏捏額頭“大人說話,你跟著胡鬧什么”
霍予翔倒很崇拜霍念生,還幫他說話“你要攔著堂叔結婚”
他反應過來,吃驚地問陳文港“你們還沒結婚我以為你們早就是一家人了”
霍振飛擰著眉頭“誰攔著他你們一個個,我哪個管得了想干嘛就干嘛吧。”
氣氛一時有點生硬,霍念生是不怕天下大亂,從不擔心他堂哥高血壓,霍予翔倒有點擔心自己被秋后算賬,好在陳文港開了兩個玩笑給他解圍,氣氛才有點緩和下來。
霍振飛捏了捏鼻梁,又說起公司和家里的兩攤子事,最后落腳點放到霍予翔的功課上。霍予翔功課其實還可以,只是沒拿數一數二而已,說到底是他這個當老子的太緊繃了。霍予翔雖然露出不服氣的神情,也很識時務,挑釁得點到為止,喝光可樂拖著陳文港去花園玩了。
暑假臨近結束,陳文港的博導將從國外回來,暫時待一段時間,指導新招的一屆學生。
就在他準備開學的時候,接到個兩個侄子陳光宗和陳耀祖的電話,說中秋快到了,爸媽做了好吃的,請他到家里做客。自然,這一聽就是父母教的說辭。
陳文港把大伯兩口子晾了一段時間,沒去理會,陳香鈴遠在國外,手機一關,問就是信號不好,父母想找也找不到她,想來想去,唯一的突破口就系在陳文港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