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時期是很難熬的。
高熱讓他的體溫飆升,舒棠不得不拿出發熱貼、還有車上車載冰箱里的冰塊給他降溫;但是這種物理降溫作用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他呼出來的呼吸仍然是滾燙的,觸碰到她的地方也滾燙至極。
人魚似乎很難受,他解開了黑色軍裝的領口,在副駕駛往后仰,眼神變得有點沒有焦距,偶爾掃過她一眼,呼吸也越來越沉重。
舒棠一邊安慰他一邊往前開車。
作為aha的常識告訴她,他們需要找一個安全、不被打擾的地方度過這段時間,舒棠定位了最近的一家酒店。
她在路上不停地告訴他快了快了。
人魚回應她的聲音有些嘶啞。
但是不幸的是,污染區的導航發生了錯誤,半個小時過去了,他們還沒有繞回來。
這個時候,人魚的耐心已經達到了某種危險的臨界點。
小貓著急地播出了電話想要找人,一邊試探著人魚的額頭的溫度。人魚眼睛里面都是紅血絲,漂亮的喉結滾動著。這只冷血動物在努力地克制著某種沖動。
終于,在注視著她的側顏的時候,他突然間輕聲說
“別找了。”
通訊器嘟嘟兩聲,掉進了座位下面。皮質手套粗暴地往上,撕開了布料。
她驚呼了一聲,似乎說了什么,大概是讓他到地點再開始。但是下一秒她已經被托住按在了方向盤上。車上的隱私簾緩緩地升上去。
特殊時期要持續整整一個月。
最后還是祝延勉強保持著冷靜,和小貓一起找到了一家度假酒店,暫時住了下來。因為情況十分特殊,舒棠直接請了一個月的假。
住進酒店的前幾天,人魚都非常克制。他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發生了進化,她很難承受特殊時期的索求,人魚又不愿意讓她受傷。
于是每次都會在她睡著后去買抑制劑。
等到回來后,就會坐在黑暗的客廳里,面無表情地給自己注射抑制劑。
抑制劑當然起到了一點點的作用,但是在進化后的強大體魄面前,似乎有點遜色。
當發現自己的身體進化之后,這只怪物從未想過會遇見現在這種情況。他注視著自己推進去的抑制劑,感覺
到了一絲郁悶。
他擔心小貓會厭倦這種無止境地索求無度,甚至會在注射抑制劑后再去沖冷水澡。但是這樣做的后果就是,焦躁與日俱增、那種進入特殊時期后本應該被她的信息素安撫掉的躁動越發嚴重。
舒棠本來沒有發現這件事,她在網上做了足夠的功課,卻發現好像特殊時期也沒有想象中難以度過。
直到她偶然間發現了垃圾桶里的抑制劑藥瓶。
小貓于是在半夜爬起來的時候,看見了高大的人魚,坐在黑暗的沙發當中給自己注射抑制劑的樣子。
他面無表情,但是看上去有點郁悶的樣子。
當他聽見了動靜,轉頭看向舒棠,雖然什么都沒有說。但是舒棠突然覺得眼前高大的小玫瑰看上去很可憐。
于是她直接走了過去,鉆進了他的懷里,抬起頭給了他一個甜蜜的吻。然后直接解開了睡衣的領口,任由順滑的布料滑落。
人魚的視線凝滯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