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頭,和她接吻了一分三十秒,沒有換氣。
結束后,人魚問舒棠,是不是幻覺
舒棠的確看見了幻覺。
她看見她太奶了。
如果說幾個跟蹤的人還沒有那么危險的話。
緊接著,舒棠在藥品當中發現了一瓶換過標簽的藥劑。
當時舒棠以為是過期了,但是她嗅到了味道有點不對,于是立馬把藥劑替換了下來,回去讓陳生查了一下。
回家的路上,舒棠在通訊器上看見陳生發過來的鑒定報告。
那是一種成癮性極高的精神藥品。
那一刻,她的心跳加快,幾乎蹦出了嗓子眼。
在燕市的艷陽天當中,她出了一身的冷汗。
那天之后,舒棠在研究院拿走了一堆資料,她的睡前讀物就變成了各種論文。每天都要看到人魚提醒她吃飯為止。
就算是當初考試的時候,她沒有這么認真、專心過。因為當初只是關系著一場考試,而現在,關系著一條魚命。
舒棠此后決定,人魚的每一種藥劑她都必須親自過目。
人魚也沒有見過舒棠這么用功讀書的樣子。一開始以為舒棠是為了考研,一直到人魚發現舒棠做夢都在念著幾個藥物的名字。
人魚記憶力很好,自然知道自己的藥的名字。
那一刻,這只怪物停頓了好一會兒。
他拍了拍小貓的背,一直到她不再夢里念念叨叨,沉沉睡去。
誠如陳生所想的那樣,人魚和祝延有很大的區別。
人魚的思維模式是很獸類的。他不會和祝延一樣去博弈、權衡,就算是有了過去的記憶,除了在和小貓斗智斗勇上很有心機外,人魚不會把心機浪費在其他人的身上。
對于冰冷的兇獸而言,他要保護自己的巢穴和伴侶、還有自己的領地。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至于敵人,談判、協商都是不存在的,只有毫不留情地拖進深海里絞殺一個選擇。
于是,這條街道里,漸漸就有人發現。
每到深夜的兩點,一個高大的黑影就會消失在莊園的門口。
一直到了凌晨五點左右的時候,怪物才會再次出現在寂靜的街道。伴隨著滴答滴答的聲音。
于是熬夜的人們都會屏息凝神,不敢發出半點的聲音。
一直到影子消失在了路燈下。
怪物消失的那座莊園里,每天六點都會準時響起來洗澡的聲音。
舒棠想要短時間內讀懂老院士的所有論文,搞清楚所有的藥劑,所以都起得很早,每次她起來人魚都在洗澡,但是舒棠只以為是燕市的天太干燥了,早上抹面霜的時候都會把那只高大怪物給按住,非要往他的臉上抹。
順便還會揉一下人魚的臉。
人魚當然知道她的小心機,但是每次舒棠抹完了,他都會掐回去,逼迫舒棠發出“嘎”的小黃鴨叫。
這種早晨的小游戲,他們兩個都樂此不疲。
一直到某天夜里,舒棠夜里做了噩夢,夢見了人魚在她的魚缸里被毒死了,她在夢里急得團團轉。
一睜眼,舒棠一轉頭,發現人魚不在。她睡蒙了,穿著鞋到處去找魚缸,找了半天才想起來,剛剛好像是在做夢。
舒棠回過神來,發現人魚在家里留了藍色的小光點,這是他們的一個小暗號,表示他的精神體就在旁邊。
她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看著藍色的小光點,因為那個夢還有點心有余悸。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之后,她在地毯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