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這個海景套房,晚上總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雖然不能整天都浪費在那件事上,但也不能完全沒有。
兩人叫了酒店的晚餐,吃完之后,許意拉著他進了浴室。
周之越低頭吻她,又抱著她進了淋浴間。花灑溫熱的水淋在兩人身上,許意環住他的腰,傾身去咬他的鎖骨。
周之越呼吸一滯,將她推到淋浴間的玻璃門上。后來,指尖捏著她的下巴,要她轉過頭看他,叫他的名字。
再從浴室出來,已經是深夜。
許意軟塌塌地倒在床上,半瞇著眼,目光隨著周之越移動。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經過床邊,去檢查門鎖,又去另一邊拉窗簾,扣上陽臺的玻璃門,點上電蚊香。
等周之越躺到她身邊,
許意翻身,整個人滑進他懷里。周之越輕挽了下她耳邊的頭發,嗓音沉啞想再一次
許意立刻搖頭不。睡吧睡吧,再晚明天起床就得中午了。
她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枕著,過了會兒,小聲說等最后一天,可以晚點睡
08
次日,許意規劃了一天的日程。上午去海洋館,中午打卡一家大學城附近的網紅餐廳,晚上去吃海鮮大排檔,最后去大排檔旁邊的石料市場買翡翠原石,親身體驗一下開翡翠的感覺。
在上大學以前,周之越是很抵觸在大排檔、夜市一類的場所吃飯的。衛生環境堪憂之外,四周還吵吵嚷嚷,飄著各種香丑混雜的味道。
但許意管著叫煙火氣。
她說,上小學中學的時候,經常和好友路過街邊的小攤,買上幾把小烤串,或是鋪滿番茄醬的手抓餅,邊吃邊走回家,別提有多開心。
大排檔這種地方,吃得就是心情。也許是周圍食客多,外加能看見師傅制作餐食的過程,總覺得吃食也要比飯店餐廳里的更美味。
大學時,許意拉著周之越去了好幾次,他也有點免疫了,從一開始只是看著她吃,到后來愿意跟著嘗試幾口。
只是,周之越這種嬌生慣養的大少爺,就算穿著看起來尋常款式的衣服,混在市井氣濃厚的夜市中,周身也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矜貴氣質,與這環境格格不入。
即便在密集的人群中,也能一眼就看見他。
兩人找了家人多的小攤,坐在塑料桌椅前,許意大筆一揮,把菜單上的幾樣招牌菜全都點了一遍。
周之越吃得很少,大約就是每樣菜嘗幾口的程度。于是,大部分食物都被許意一個人消滅,從椅子上站起來,霎時感覺自己快要被撐吐了。
昏黃的夜色中,海風帶著燒烤海鮮的氣息,絲絲縷縷飄在空氣中。許意挽著周之越的胳膊,很大部分重量都壓在他身上,晃晃悠悠散步去不遠處的石料市場。
這邊的景象就跟剛才的大排檔全然不同。
昏暗的燈光,每個小攤前零星的客人,懶懶散散靠在躺椅里的攤主,對比來看,更顯蕭條。
周之越跟她一樣。若說豪車名表,他還能鑒賞一二,提出些有建設性的意見。但翡翠寶石這類女性偏好的奢侈品,也就只有母親肖琴比較了解,他一竅不通。
許意輕咳一聲,裝成行家的姿態,在他耳邊低聲“隨便買一塊便宜點的,就體驗一下,我也沒想真的玩賭石什么的。而且聽說這種對外開放的市場,999都是坑人的。
周之越“嗯”了聲。他也不懂,所以只管付錢就是。
兩人一路從攤販之間穿過去,攤主的架子比他們買家還大,眼睛都懶得抬,一副不缺買主、愛買不買的架勢。
許意低頭看著,最終來到一個小攤前,指著一塊看似值錢的石料。這塊多少錢
小販掃一眼,手指比劃數字“八萬。”